第13章(2/6)

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被裹在一张席子里,扔在了山脚下一道荒沟里。

山贼们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只是他们玩坏的一件东西,扔了就扔了。

山风从沟灌进来,把席子掀开月一角,露出她赤的半边身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对子还白得像雪,黑紫,凝固着水涸后的白痕上还残留着山贼们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

脸上,那副高时定格的表还没有完全散去,嘴角挂着山一点白沫,像是在死去的最后一刻,身体还在为那种被凌辱的快感而颤抖。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么光地袒露在晨风中,像一个被撑满的皮囊,里面那个孩子已经不再动弹了。

风从沟灌进来,吹动她散的发。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灰白的天空,像在等什么。

一个黑影从崖壁上落下来,轻轻落在沟底。

燕星宇蹲下来,把那张席子掀开。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眼半睁,嘴角微张,像在做一场不醒的梦。

摸到她胸,心跳已经停了。

她的身体是凉的。

手掌覆上那微凉的肚皮,一温热的灵力从掌心渗进去,包裹住那团已经安静下来的生命。

然后他把她从席子里抱出来,那残的躯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断肢处有一层新长的皮,那些伤被他的灵力养得很好,没有溃烂,没有感染。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山风吹过来,吹动她散的发。

伸手把那几缕碎发从她脸上拨开。

然后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像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少年时,无数次在梦里做的那样:“该回家了,师尊。”

他抱着她,纵身跃起。夜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那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在做梦。

澹台月的眼皮动了一下。

山上的晨光从竹窗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色很白,白得没什么血色,可嘴唇是的,像刚从枝摘下来的桃花。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

燕星宇就坐在床边。

他守了一夜,手一直搁在她手腕上,指尖搭着脉。

那脉跳得很稳,一下,一下,像刚发芽的种子。

他看见她睁眼,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

澹台月的眼神有些空。眼珠慢慢转着,先看见屋顶的竹梁,又看见窗外的竹影,最后才落到燕星宇脸上。看了他好一会儿,像在辨认。

“师尊。”他叫了一声。

澹台月转过,那双眼睛清亮得像被山泉洗过。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刚醒的迷糊,还有一层暖意,像春天化开的雪水。

“星宇……”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了?”

燕星宇心里一动。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只有一种纯粹的依赖。他试探着说:“你修炼岔了气,昏迷了好些天。”

澹台月眨了眨眼,眉微蹙,像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想不起来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弯了弯,“只记得你。星宇。”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温热的,带着新生的柔软。他攥紧了些,她又笑了,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边贴着,像猫蹭的手心。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像刚睡醒找吃。

澹台月怔了一下,偏看向门,眼睛里全是茫然:“星宇……怎么有孩子?”

燕星宇看着她,手指在床边轻轻敲了一下,那婴儿的啼哭当场就停了,像被按了静音,又沉沉睡去。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发别到耳后:“是我们的儿。你怀她的时候,身子弱,昏睡的时候多。”

澹台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恍惚,她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喃喃地说:“我们的儿……”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像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

没再多问,只是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轻声说,“那她叫什么名字?”

燕星宇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取,等你醒了再说。”

澹台月“嗯”了一声,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暖意。

她想不起来怀孕和生产的事,可身体处似乎还留着一点记忆,酸酸胀胀的。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说:“那……我等会儿去看看她。”

燕星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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