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常,压抑,折磨(4/9)

前替我整理领子,会在我回来时在玄关站着等我。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态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部那两瓣浑圆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把我拉扯大的。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

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的身体不听道理。

它比道理诚实得多。

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她起身时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廓。

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

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边沿,拼命想些不相的事。

比如后天要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

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

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

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拿羽毛在刮,痒得我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无声地骂了一句。

“。”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

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

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它,已经兴奋得又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亮的黏,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一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枕角,把那声哼吞回嗓子眼里。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而重,像在和自己较劲。

第一下是带着负罪的,第二下也是,到第三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就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火热的画面。『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不是别,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坐在我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我。

而她颈下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影,在我的想象里被剥开了,露出白得晃眼的,沉甸甸地坠着,从领往外鼓。

我能看到那条若有若无的沟。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我想象她的手指也像我一样握上来,带着一点冰凉,一点颤抖。

她会不会有些害怕?

毕竟我握在自己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力道。

她要是真握住,大概会发出那种像被烫到了的、很轻很轻的声音吧。

光是想想这个声音,我脑子里就轰的一下,几乎剩不下别的东西。

我往门瞟了一眼。

门是关着的。

我明明记得带上了门闩,可不知道为什么,锁扣的地方没有完全咬合,门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道极窄的缝。

我也没打算起来关它,一种隐秘的、近乎自自弃的念让我继续把眼睛定在那道缝上。

如果她真的来了呢?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跳得厉害,上又涌出一黏水,把手指都润湿了。

我不仅没有去关门,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正对着门的方向。

我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喊:别犯浑,那是你妈。

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脊背发紧,脚趾蜷起来,几乎能感觉到已经在体内蓄满了,正一一地往上顶。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又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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