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渐进,释放口交榨精(4/14)
看了一眼,白米粥,上面卧着两颗红枣。她在我对面坐下,端着自己的碗,慢慢地喝。
“昨天睡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
“噩梦?”
“没有。”
她没再追问。
可我总觉得她那句“昨天睡得怎么样”问得有些不一样。
从前她问这句话,语气是平板的。
今早这一句,尾音微微上挑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也许是我多想了。
也许只是粥太烫,她急着喝,喉音变了一些。
我没有接话。她也没再开
。老宅的早晨安静得像一幅画。
那天白天过得很正常。
我去学校上了两节课。
傍晚回来,母亲在花房,我过去帮她浇水。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布衣,袖子挽到小臂,弯腰时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腻的
。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移到那盆快要开败的兰花上。
“你最近好像瘦了。”她蹲着,
也没回地说。
“没有吧。”
“多吃点。”她站起来,把手上的泥土拍了拍,“晚上给你炖排骨。”
炖排骨。中午我已经在学校食堂吃了饭,但还是“嗯”了一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转过身去把水壶放到架子上,动作很慢,腰肢在布衣下面扭出一个柔韧的弧线。
她的
很大,那段弧线从腰收进去,又猛地鼓出来,把浅紫色的布料撑得紧紧的。
我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晚饭果然有排骨。
还多了一碟凉拌木耳,一盘清炒芥蓝。
她一直给我夹菜,自己吃得不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我低
啃排骨,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我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慢慢地扫过。
“妈,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多吃点。你小时候最
啃这块的脆骨,我给你留着了。”
她夹了一块脆骨放进我碗里。那块脆骨上还沾着一点调料的汁,亮晶晶的。我低下
,把它啃
净了。
晚上我没能睡着。
倒不是不想睡。
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又坐了半个小时地铁回来,按理说应该累得倒
就能进
梦乡。
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锁骨。
净的、白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的锁骨。
那些白浆被我亲手留在上面,又在第二天早上被她亲手洗净,像一场没有留下证据的梦。
我知道我不该再去。
我也确实忍了两个小时。
十一点,我关灯。
十一点二十,我告诉自己该睡了。
十一点四十,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心跳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在肋骨间扑腾。
“不去。”我对天花板说。
凌晨十二点十分,我站在走廊上。
我穿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睡裤,赤膊,赤脚。
夜风吹在胸
,凉飕飕的。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转
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
我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然后睁开,继续往走廊那
走。
她的房门是虚掩的。
我顿住了。
昨晚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关门。
我甚至没有回
看她一眼,只记得自己在门
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也许门被风吹开了一些。
也许是我没带好。
也许,是她在我离开之后,又爬起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这个念
让我的喉咙猛地发紧。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往里看。
屋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那床淡灰色的被子只盖到胸
,手臂搭在外面。
她换了一件睡裙。
白色的,吊带,细得好像随时会断。
右边的吊带又滑落了,露出她一整条白皙浑圆的臂膀。
月光照在她的肩
,那皮肤白得像一块刚剥壳的
蛋,透着淡淡的、温润的光。
她的胸
,有半团白花花的
从领
漏出来。
沉甸甸地坠着,被侧躺的姿势压得微微变了形,挤出一道很
的沟。
我能看见
尖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
色的
廓,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那个凸点很硬,很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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