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猪调教(5/10)

半夜醒了,躺在自己房里,听着风声从窗户缝隙往里灌。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了,总归有一段子了。

那晚我听见她房里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压着喉咙的呜咽声。

我以为是哭了,光着脚走到她房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很久。

她没有哭。

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很久没被碰过、碰到就疼得受不了的迷茫。

她嘴里在含含糊糊地念叨什么,语速很快,听不清,只有最后几个字从门缝里漏出来,清清楚楚地摔进我耳朵里。

“……我是谁啊。”

那句“我是谁”让站在门外的我整个都僵住了。

她不是一个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苏晚棠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谁:苏家的儿,苏家的媳,苏家的主母。

她一生都在扮演这些角色,演到几乎所有包括她自己都信了。

可是在那个夜,她孤零零躺在床上,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她像一株被移栽进花盆里养了太久的兰花,已经快忘记自己其实是可以开在泥土里的。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穿着拖鞋,吹着凉风,慢慢地明白了:她病了。是那种在所有眼里都不算病、却能把活活耗的病。

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有意地观察她。

我发现在我小时候那个笑、哼歌、会在厨房里因为煎坏一个蛋而气鼓鼓的母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现在的她会把饭做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然后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吃。

她不怎么动筷子,也不怎么说话,偶尔我问她一句“妈今天菜好吃”,她会点点说“那就多吃点”,仿佛她的生只剩下“让我多吃点”这一件事。

这不行。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坏心思”的。

或许是更早,在我第一次撞见她站在门缝边,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时,我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很淡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那渴望不是冲我,是冲着某种活着的、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是的感觉。

于是,当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母猪”这个词时,我其实是在做一场豪赌。

我赌的是:她需要一个让她彻底放下“苏晚棠”这个身份的理由。

我妈太端着了。

她端了十二年,累得都快垮掉了。

可她没有台阶下。

没有告诉她“你可以不用端着了”,她自己更不会允许自己放下来。

那就由我来给她一个台阶,一个足够荒诞、足够下流、让她完全无法用“母亲”身份去面对的名义。

她不是苏晚棠,是一只穿着旗袍的、只属于我的母猪。

那么她做任何事都不是“苏晚棠”做的,她不需要为“那只母猪”的行为负责。

看,多么方便的逻辑。

当然,我承认这个逻辑里也藏着相当大一部分的私欲。

我是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面前摆着我妈这样一个成熟到快要滴下蜜来的,你要说我没有别的心思,那纯属胡扯。

我看她穿着旗袍弯腰浇花的时候,会忍不住瞟她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看她坐在灯下看书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滑到她的锁骨上。

我甚至曾经在某个早晨,因为梦见她而不得不临时把床单换掉。

这种事我一件也没跟她说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

所以“调教”对我而言也是一道很好的台阶。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身体,听她叫主,可以命令她穿各种旗袍、摆各种姿势,而不用为此感到羞愧。

反正只是“调教母猪”嘛,又不是对母亲做那种事。

母子俩都在用同一个荒唐的理由,逃避同一份沉甸甸的负罪感。

多么荒谬。却又多么好用。

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整个都在发抖。

我原以为那是兴奋,后来才发现那是恐惧。

她在怕自己。

她怕自己一旦跪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当时问我,声音哑,“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说,“所以呢?因为是我妈,就不能跪在儿子面前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被压了十二年的、浑浊的水,觉得我大概猜对了。

她需要的不是有告诉她“你可以站起来”,是有告诉她“你不需要一直站着”。

那天晚上她跪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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