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猪调教(7/10)

衣领,指尖擦过她的锁骨时,我能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把额慢慢抵在我的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的鸟。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床边翻开那本旧书,替我念书中的故事。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一字一句,像从很远的年代里淌出来的溪水。

我靠在她身旁,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听着她念那些古老的词句,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我明白:就算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也没关系,因为她也在。

我们总是一起沉浮的,我已经习惯了。

半夜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枕边。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柔和而静谧。

她的眉舒展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坏、甚至有一点甜的梦。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把她手里的书抽走,放在床柜上。

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我这边摸索,像是确认我还在不在那里。

她触到我的手臂,便安下心似的,将额抵上我的手背,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任由她贴着,没有抽回手,目光落在那本旧书的封面上。

那是一本诗集,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赠阿棠,愿岁岁常安。

——是他留下的字迹。

原来她读的是父亲送给她的书。

原来她讲给我的这个故事的每一句,都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在的说她终于开始学着继续生活了。

我轻轻合上书页,把它放回书架里那排旧书中间。那里有它该待的位置,就像我和她,也总有一个该待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我晚。

我坐在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脸颊,她醒来看见我第一眼时,眼里先是空白,然后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主早。”她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早。”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从最上层取出一件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给她的旗袍。

那是一件桑蚕丝的料子,颜色是极淡的黛蓝色,像雨后远山的颜色,袖绣着一小枝兰,低调,却衬她。

我把那件旗袍挂在她房间门后的挂钩上,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坐在被窝里,晨光落在她的肩,她看着那件旗袍,一言不发,只有视线像被它轻轻缠住了。

她没有问那是给谁的,只是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对她说:“今天穿这件。”

她没有拒绝,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后伸手取下那件旗袍,抱在怀里,低用指尖轻抚过绣着兰的地方。

然后她抬起,眼里有一簇很亮的、像晨露一样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好。母猪今天,穿主挑的这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把旗袍放在一边,拿起那把旧木梳,慢慢梳起自己的发。

晨光漫过她的肩颈,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在这座老宅安静的清晨中,也笼在我们母子之间那道早已说不清形状的、暖热而朦胧的关系上。

我看着她梳的侧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把门带上,走向厨房,去烧一壶水。

傍晚那场雨已经把老宅浇透了。

窗外的桂花树被洗得发亮,一片叶子也没掉,湿淋淋地挂在枝。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床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铺在墨绿色的被面上,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温吞吞的、让脚底发软的琥珀色。

我坐在床沿,她跪在我脚边。

紫色的旗袍盘扣在夜色里几乎融成一体,只有领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晃着光。

她的短发刚刚洗过,带着一湿漉漉的兰花香气,发尾还挂着一点水珠,正顺着耳廓滑下去,滑过她微红的耳垂,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保养得很好,那张脸和十二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可那双眼底的柔媚,像是被岁月泡透了,变成一种让挪不开视线的光。

“妈,你知道该叫什么。”

“知道。”她声音有些低,“母猪……给主请安。”

“过来。”

我松开裤腰。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像话,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在马眼处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处,喉轻轻滚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像怕烫一样,顺着茎身外侧慢慢摸下去,从根部到顶端,又回来。

然后整只手才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轻轻收拢,圈住。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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