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8/8）

器前。

他凑近我耳边。

【不清理这垃圾，你别想她，】

他说。

【用你的嘴。】

他用力推我，脸砸进凯特部。

我后退，感到她黏稠毛贴我脸颊。

群哄笑。

我抬看凯特，她双手拉我，把我脸抹在她黏煳煳的烂摊子上。

这次我没退。

尽管恶心涌起，另一种绪占上风。

欲望。

对妻子的欲望，当下此刻。

它压倒一切。

我太兴奋，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我证明了，舔净她每一寸。

我屏蔽笑声和嘲讽，忍受羞辱，压抑恶心。

完事后，我把可怜的茎进妻子。

感觉像大公共池塘里的小鱼，但我让它生效。

时感觉比以往都好。

那一刻我站在世界之巅。

但就像我的勃起，感觉没持续多久。

天快亮时，车送我们回度假村。

凯特腿抖得靠着我回房。

路上遇到的几偷笑。

我们一起瘫在床上几小时，之后得回家。

我们匆忙打包，没能坐一起，在拥挤闷热的机场大上。

安检、登机和颠簸飞行中，我们没机会私下谈。

直到回家。

沉默让无法忍受。

加上从异国度假回来的正常抑郁，以及我新妻子是个渴望茎、背叛的的残酷事实，你或许能理解我多难过。

她在厨房经过我，我脱而出：【为什么？】

她似乎等着我问。

她停下，转身，一歪，像突然觉得我有趣。

【不只是一个原因，弗朗西斯。很多原因。】

【比如？】

【我不知道。很刺激。】

【刺激？】

我手抖。

【你可以去坐过山车找刺激！而不是骑你看到的每个大黑！】

【好吧，我是说禁忌的刺激。不只是不忠，还有种族部分。黑男——白的事。对我来说无法抗拒。】

【那你为什么嫁我？你可以不伤害我地满足自己。】

【为什么嫁你，弗朗西斯？你知道为什么。】

【显然我不知道！】

她叹气，像怜悯我。

【我嫁你因为我知道你会忍受。而且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内心处会上这个。】

【真恶心。】

【如果你觉得我恶心，那你是什么？】

【不知道。受害者吧。】

【别跟我扯蛋，弗朗西斯！你看每一秒。你娶了个渴望大黑的。】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因为我知道什么让你兴奋。你看白被大黑。比看随机视频更让你兴奋的，是看你自己的妻子被。】

我全身颤抖。

听到凯特这样说我很痛。

不仅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孩。

因为这是真的。

我和凯特安定下来，过上婚姻生活，算是吧。

有说婚姻第一年最难。

我希望如此。

蜜月后几周，凯特告诉我她怀孕了。

家朋友的祝福涌来。

连我伴郎安托万也送上祝贺。

或许我该反过来祝贺他。

婚礼九个月当天，凯特生了个活泼的男孩。

【我儿子】

最引注目的特点是异常的肤色。

护士让我看他时，我立刻认出相似。

他是安托万的翻版。

我岳父一看就摇。

他把我扔在公司总部办公室，从此没和我说过话。

我总算找到让他闭嘴的方法。

我还有工作。

无数失眠夜里，我在想安托万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听说第一胎常早产，父亲可能是和我妻子发生关系的十几个黑中的任何一个。

甚至可能有更多我不知道的。

即使没有半夜被尖叫的黑婴儿吵醒，换脏尿布，我也睡不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