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放置（2/2）

陆则看着她被球撑开的唇，看着眼罩下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与羞耻而轻轻颤抖的丰满房，以及绷紧的小腹。

他伸手想去解开球的扣子，指尖却在触到她脸颊的瞬间停住了。

触感太真实。她的皮肤烫得不正常。

他收回手：

“点或摇就好。这是你们的游戏？”

苏念点。那一下点带着明显的迟疑，像是在承认的同时，又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里。

“他知道你会一直这样等到他回来？”

再点。这次点得更轻，几乎看不见。

“现在安全吗？绳子会不会太紧？”

她犹豫了整整两秒，才极轻地摇了摇。摇的时候，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

陆则沉默了几秒。

雨声填满了房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反应。

他把她当妹妹看了这么久，此刻却因为这具被彻底打开的身体而硬得发疼。

而她越是表现出这种压抑的娇羞与无助，他的反应就越是难以忽视。

他最终只是站起身。

“我先走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第二眼，提着箱子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念独自留在原处。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刚才听出了陆则的声音，也听出了他刻意压低的呼吸。

那种被另一个男看见的羞耻，像细小的火苗一样在皮肤下烧着，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身体处却莫名升起一丝细微的战栗，和羞耻纠缠在一起，让她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轻轻咬着球，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即便如此，耳根的红晕还是久久没有褪去。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陈野正盯着手机，脸色煞白，在往回狂奔。

门外，陆则站在电梯前，闭上了眼。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按下下行键。

电梯数字跳动的时候，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一幕——她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的样子，以及第一次见面时，她明媚的笑容。

那时的苏念，刚刚成为陈野的朋友。

江南水乡的柔子，却有着北方姑娘的高挑身材。

当她微笑着甜甜地叫“大哥”时，感觉房间里都亮了。

后来陈野和他炫耀。

“我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她该是我的朋友。相貌不用说，她一个能打我三个，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她警校搏击拿过名次。”陈野理直气壮，“她那，平时冷冰冰的，谁都不理。其实是外冷内热，甚至有点讨好型格。单位同事都拿她当小妹妹，护得死死的。”

“那你怎么接近的？”

“砸钱啊。让她周围所有都满意——请吃饭、送东西、帮办事，俗就认这个。然后我在她单位旁边买了栋别墅，一锤定音。”

“她就接受了？”

“哈哈，以她的格，当然不接受。但我没她。我把钥匙放在那儿，说‘你什么时候想住，什么时候来’。后来她朋友都劝她，她才松的。”

电梯停了。

门打开。

陆则看着电梯门外的大厅，站了两秒。

然后他走出去。步子还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