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你欠我的（2/4）

那里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驼着，右手还按在门锁上。

他听到身后传来湿漉漉的声响。

沈明宇已经把杨万红从跪姿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脸侧着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攥着靠垫边缘。

112厘米的围高高撅起，色棉麻长裤被沈明宇从后面扯到了膝盖弯，露出底下那条色蕾丝内裤，底裆已经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两片肥厚红肿的大唇从内裤边缘鼓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往外淌着清亮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洼。

“你妈流水流得地板上都是。”沈明宇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往上一提——布料陷进唇的缝隙里，勒出一条紧绷的细线，把两片肥厚的大唇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色的。

内裤底裆被提起来的时候，黏稠的水从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一直连到内裤上。

陈烁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处，身体一动不动。地址w?wW.4v?4v4v.us

沈明宇抬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杨万红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内裤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软响。

“你再不过来，我就先开始了。”沈明宇说。

杨万红把脸更地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儿子面前的姿势——跪趴着，部高撅，大敞，水横流。

她当了十六年母亲，给陈烁做了十六年饭，洗了十六年衣服，开了六年家长会，从没让儿子看过她穿内衣的样子。

现在她儿子的同学正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把抵在正中。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那一声“妈”让她脊椎里的骨髓都冻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和平时叫她“妈，我饿了”的语调完全不同。

里面有一种她不敢去辨认的东西。

“陈烁，”沈明宇的已经在打转了，冠状沟刮着外翻的边缘，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抖一下，“你妈说过，她喜欢在儿子面前被。她手机里那些视频我都看过。她收藏的最多的——”

猛地顶了进去。

“——就是这种。”

二十五厘米的年轻连根没的那一瞬间，杨万红的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被沙发靠垫闷住的、又湿又黏的哀鸣。

她的身体被那一记贯穿式的撞击向前顶了十几厘米，胸撞在沙发边缘的木质框架上，那对f罩杯巨从t恤领里被撞得整个出来，沉甸甸地甩在沙发坐垫上，在坐垫绒面上蹭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

被撑到极致，那一圈淡色的紧紧箍在沈明宇的杆身上，被撑得发白，水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往下淌，在沈明宇光洁的睾丸上滴落，又从他睾丸下缘滴到地板上。

沈明宇一开始就得很重。

十八岁的男孩没有耐心，也没有沈彻那种准的节奏控制。

他掐着杨万红的腰，胯部撞在她肥硕的上，每一下都“啪啪”作响，从峰一直到后腰，在腰窝处汇聚成一片跳动的红光。

他的节奏比沈彻快得多，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碾过道前壁的敏感区，然后撞在子宫颈上，把杨万红的小腹从内部撞出一个隐约的、一鼓一鼓的弧度。

“杨老师，”他一边一边喊她，“你儿子的同学你得爽不爽？”

杨万红把脸埋在靠垫里，双手攥紧了靠垫边缘，指关节白得发亮。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都被撞击切割成碎片——呜——呜——呜——，混着被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陈烁还站在玄关。

他的右手攥着鞋柜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不受控制的弧度。

他看着自己母亲的部在他同学的身下被撞得翻涌，被一根浅麦色的粗大反复撑开又缩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和黏稠的水，每次都把那圈捣回去。

他看到杨万红的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弓起来，肩胛骨凸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然后杨万红在那样的撞击中，侧过脸，用那只没有被靠垫压住的眼睛，看到了站在玄关的陈烁。

她的瞳孔里映出儿子的身影——十六岁少年的廓，穿着蓝白校服外套，左手还攥着那袋橘子的塑料袋，裤裆处鼓起一个和她此刻身体里那根东西一样形状的廓。

她看到陈烁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但被沈明宇撞在她上的“啪啪”声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