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喘息与新友(1/6)

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环,冲过她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和血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冲过她右边上那个刺眼的“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陷,眼睛红肿,嘴唇裂,发湿漉漉地贴在皮上。

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那对f杯巨沉甸甸地垂着,上那两个银色的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在冷水的冲刷下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刺眼得像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污渍。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环,摸了摸自己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环,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纹身,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作呕。

便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是便器……是沈彻的便器……是黑鬼的便器……是所有男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身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她选了一件领很高的、长袖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的长裤,试图遮住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标记。

她又选了一件款式最普通、最保守的胸罩和内裤——尽管胸罩的罩杯摩擦着她红肿的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尽管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外翻红肿的,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还是穿上了。

最后,她套上一双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鞋,背起那个通勤包,走出了卧室。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出来,愣住了。

“妈……你要去哪?”

“上班。”杨万红开,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绪,“旷工两天了,再不去,学校该开除我了。”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杨万红打断他,走到门,换鞋,“沈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能喘气,就得去赚钱还债。旷工,就没钱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陈烁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母亲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又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只要一想起母亲,一想起她被五个黑的场景,一想起她腿间那片被和血糊满的区域,一想起自己趴在她腿间舔舐那些黑鬼的场景,他的就会立刻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无论他怎么压制,怎么自我厌恶,怎么扇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

他成了一个彻彻尾的、丧尽天良的变态。

一个对自己亲生母亲产生病态欲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黑的画面,浮现出自己舔舐她的画面,浮现出自己将在她腿间纹身上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被黑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对f杯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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