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13)

道:“赵娘子有所不知,前几陆续有来县衙告状,说孙三娘卖的果子不净,毒倒了好几,在下也是奉命前来捉拿,就地审问。只是这妮子嘴硬得很,任在下和这几个兄弟手段使尽,也不肯招认半个字啊。”

“呜呜……咕呜呜!”听到黄文远的说辞,孙三娘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意识,讽刺的是她的檀正被一根硕大的塞满,只能从唇缝间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又谈何招认?

再者说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所谓告发孙三娘果子有毒的诉状分明是郑青田与黄文远凭空捏造,拿来陷害赵盼儿姐妹二的。

赵盼儿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的娇躯愤怒得不断颤抖起来,她猛得抬起螓首,朝着黄文远吐了一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呸!你们处心积虑构陷,不就是为了……我就范。就算我和三娘奈何不了你们,难道这世上的王法、公道,也奈何不了郑青田那个狗官,和你这条摇尾的狗?把三娘放了,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定要跟你们鱼死网!”

“赵娘子此言差矣,郑大秉公办案,在下也是奉了娘子中的王法和公道,带着县衙的诉状来拿孙三娘问话。证物证俱在,孙三娘所卖的果子里当真毒倒了,赵娘子想让我放了她,除非你能证明这有毒的果子出自他之手。只是这赵氏茶铺是你二的生意,毒不是孙三娘下的,难道是……”黄文远说着刻意停顿了一下,但言下之意已是了然——只有赵盼儿承认这子虚乌有的毒是自己下的,心甘愿被黄文远带回钱塘县衙,也就是那个带给她一夜噩梦的魔窟,才能放了孙三娘。

望着在一众男的侵犯下不停挣扎的好姐妹,赵盼儿心如刀绞,她自知郑青田在钱塘一手遮天,至少此时此刻与他硬碰硬不仅不会有好下场,还会牵连自己的好姐妹无辜收

赵盼儿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凄然,螓首低垂着说道:“你们做这些腌臜事……无非是想我跟你们回到县衙,回到郑青田那个畜生手中。放过三娘,我……跟你们走。”

“呜啊……盼儿,别管我,不要跟他们……啊啊啊……咕呜呜呜!”听到赵盼儿要为了自己跟黄文远等回到钱塘县衙,孙三娘顿时心急如焚起来,她扭动着螓首挣脱开塞住自己檀,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姐妹,谁知一前一后侵犯着她小与菊的那两个男竟使坏似得同时将顶到最处,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令孙三娘的螓首高高仰起,大张着檀发出一声娇媚的叫,而刚被她挣脱的男则是趁机一把捏住她柔软的下,将粗硕的又一次塞进娇的檀里。

挤开层层叠叠的腔道软,冲的最处,径直捅进食道里,在孙三娘洁白的玉颈上硬生生留下一道狰狞的棍条状凸起。

又一次被粗侵犯的孙三娘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从与唇缝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发出阵阵呜咽,一双美眸却直勾勾地望向被按在地上的赵盼儿,眼神中不仅有绝望,还有乞求——乞求她不要为了自己向郑青田屈服,但赵盼儿又岂会放着她不管?

只见她在两个大汉的挟制下拼命地扭动着娇躯,大声呼喊道:“够了!果子里的毒……是我下的,与三娘无关,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听到赵盼儿犹如屈服般的招供,黄文远满意地拍了拍手,押着她的两个大汉立刻松开了赵盼儿的娇躯,侵犯着孙三娘的五个男也停下了狂放的动作。

密闭的地窖里转瞬间只听得见孙三娘从含着的檀里发出的阵阵呜咽,赵盼儿狼狈地站起身来,而黄文远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在赵盼儿的身旁徐徐地踱步,像是看猎物似得上下打量着她曼妙的玉体,说道:“既然赵娘子爽快,那在下也就不便再为难孙三娘了。只是去往县衙之前,为了防止夹带,还请赵娘子宽衣解带,让在下验上一验。”

“你!我……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再为难三娘。”听到黄文远要她在一群男面前宽衣解带,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怒斥他,但她才甫一开,把孙三娘抱在怀里的那男就猛得挺动腰杆,作势要顶进她菊的最处。

赵盼儿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自从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她就动了轻生的念,只是为了向郑青田报仇才苟活至今,谁知却连累自己的好姐妹孙三娘受辱。

这具娇躯早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再给多少男窥看又有何不可?

赵盼儿如是想着,一双纤纤玉手悄然伸向水蛇般的腰间,将束带轻轻解开,白色的睡裙散落一地。

赵盼儿接着又脱去披肩、肚兜、绣鞋以及白袜,曼妙丰腴的玉体一寸一寸地露在黄文远等眼前,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遮蔽着私处。

地窖里的男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赵盼儿犹如冰雕玉琢的娇躯,看上去好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半,就连黄文远也不由得咽了一唾沫。

只是这些爪牙还没有胆大包天到敢动郑青田看上的,见赵盼儿还留着一条亵裤不肯脱下,黄文远轻咳一声,带着一丝轻蔑地说道:“赵娘子,看来你这条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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