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毕业晚会（1/8）

毕业晚会的消息在学校里传了快一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英语系也收到了邀请，作为年轻教师，萧晴被安排在嘉宾席。

她原本想找个理由推掉，可系里已经把名字报了上去，临时改更麻烦。

晚饭后她换好衣服下楼时，手机亮了一下。

【顾：今晚也在？】

萧晴盯着消息，回了句：“嘉宾席。你呢？”

【顾：我在后门附近。出来透透气的话，可以往天台这边走。】

她把手机收进手包，没有立刻回复。

礼堂里的灯光已经调暗，舞台上正在进行学生的合唱。

酒红色的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细肩带卡在肩，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妥帖地托住，腰线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发全部散着，被空调吹得有些，唇色是接近酒渍的暗红。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起身往外走。

走廊里不多，大多是出来抽烟或者透气的老师。

她刚走到楼梯，就看见顾霆靠在墙边。

他今晚穿的是色衬衫，袖挽到小臂，看见她，眼神明显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礼服很好看。”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比平时那几套正式多了。”

萧晴下意识按了按肩带：“系里要求穿正式一点。”

顾霆点点，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腰线，又很快收回来，像是随提议：

“有点多，有点闷。天台风大，要不要上去吹吹？就一会儿。”

萧晴犹豫了两秒。

楼下隐约传来主持和观众的互动声，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她看了看四周，最终极轻地点了下。

“就一会儿。”

顾霆没有伸手拉她，只是侧身让开楼梯的方向，示意她先走。

两一前一后上了天台。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楼下的喧闹被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夜风立刻灌了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

顾霆靠在矮墙边，看着被风吹的长发和被礼服勾勒出的曲线，眼神里重新浮起那层淡淡的玩味。

两并肩扶着天台的金属栏杆，低就能看见礼堂敞开的侧门和里面透出的灯光。

舞台上正进行着一个小品，学生们的笑声和鼓点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彩灯在夜色里闪烁，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

萧晴的手指搭在栏杆上，指尖被风吹得有些凉。

酒红色的礼服裙摆被吹得轻轻贴在腿上，又被下一次风掀起一点。

顾霆侧看了她一眼，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学生还挺投。去年的晚会我也来过，那时候你好像没来。”

“去年有事。”萧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下方晃动的影上，“今年推不掉。”

顾霆“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其实这种场合最有意思。下面那么多，上面却只有我们两个。他们在唱歌、鼓掌、拍照，谁也不会抬看天台。你有没有发现，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想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萧晴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了一点。

“……你又想说什么？”

顾霆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落在她被风吹的长发和被礼服衬得更明显的锁骨上，眼神带着一点玩味的试探：

“上次在办公室，你明明很怕被发现，可身体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诚实。今天这里比办公室危险多了——下面全是学生和老师，只要有上来透气，就能看见我们。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刺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这种地方被碰到、被填满，感觉会不会比关着门的时候更强烈？”

萧晴的呼吸了一拍。她想说“不要说”，可话到嘴边，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我不是强迫你。”顾霆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可闻，“我只是在问你。你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一点好奇？好奇在这么多上方，被碰触、被进时，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如果真的害怕，我们现在就下去。但如果你也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让心跳加快，那就不妨试一次。”

楼下忽然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有在喊“安可”。

夜风把萧晴的裙摆又吹了起来。

她的耳根已经红了，眼神在抗拒和某种被点燃的好奇之间摇摆。

沉默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开：

“好。听你的。”

萧晴被他引导着，双手扶上金属栏杆，身体微微前倾。

顾霆站在她身后，掌心从她腰侧滑到裙摆，慢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