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毕业晚会（3/8）

在夜色和远处彩灯的折下，闪着细碎的光，穿过金属栏杆的缝隙，成线地往下飞溅，消失在礼堂外墙和地面的影里。

“啊啊……了……真的了……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高的颤音。

身体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栏杆和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

顾霆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又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直到楼下的掌声渐渐落下，进下一个节目的过渡，他才稍微放缓动作。

萧晴整个几乎挂在栏杆上，胸剧烈起伏，被抓得发红的房还露在夜风里，尖湿亮。

腿间一片狼藉，水混着白沫，不断从合处往下滴，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顾霆低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满意：

“看，下面那么多鼓掌的时候，你得有多厉害……连栏杆缝都漏下去了。”

萧晴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细细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学期已经进尾声。

大部分学生提前办完离校手续，宿舍楼一天比一天空，走廊里的脚步声也稀了下去。

教室更是大片空着，只剩少数还在收尾的老师偶尔出。

空气里有一种学期末特有的松弛和冷清。

这天下午，萧晴原本是来取一份落在教研室的成绩登记表。

英语系的临时资料都堆在三楼最里面的空教室，上学期期末用过之后就没再清。

她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结果在一排排课桌和纸箱之间翻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看见那份表。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动纸张的声音。

她正蹲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下查找时，门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霆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的是浅色衬衫，袖随意挽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刚从教导处出来。

看见教室里有，他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这么巧？”他关上门，反手拧上了锁，“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去年留下的选修课存档。没想到你在。”

萧晴站起身，手里还拿着几张无关的纸，有些意外：“我在找成绩表。系里让我今天必须。”

顾霆把文件随手放到讲台上，走过来，目光在空的教室里扫了一圈。

窗外已经听不到学生的吵闹声，走廊也安静得过分。

他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层玩味，声音却依旧平常：

“都走得差不多了。整层楼大概就我们两个。”

萧晴把纸放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他这种语气——表面随意，实际已经开始打主意。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的呼吸。

萧晴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

她想拒绝，想说“不要来”，可这几天被他一点点推进的那些体验，已经让身体比理智更快地给出了反应。

空的教室、锁上的门、以及他眼神里那层清晰的掌控欲，都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顾霆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从课桌边直起身，步伐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每靠近一步，萧晴的呼吸就一分。

直到他站到她面前，两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臂。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先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带着一点故意的停留。

“别紧张。”他的声音低而缓，带着点笑意，“今天不急。”

手掌随即落下，先是覆上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他没有急着往上或往下，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线上缓慢地画圈，感受着她肌一点点绷紧又被迫放松的过程。

萧晴的身体微微发抖，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后腰，固定在原地。

手开始往上移。

掌心滑过她的侧肋，最终覆上胸前的弧度。<>ltxsba@Ｇmail.￠om

隔着内衣，他准确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尖，用指腹缓缓揉按、打转。

力道不重，却极其准，每一次按压都让细小的快感从胸扩散开来。

萧晴的呼吸明显了，发出极轻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小臂。

“嗯……”

顾霆低，唇瓣贴上她的颈侧，慢慢往上，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

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