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顾的游戏（6/10）

…还在……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

手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往前瘫软，额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只有部还维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

手指从体内抽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把高的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小腹不停抽搐，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

楼梯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闷、不规则，像是有被什么声响惊动后匆忙下楼。

紧接着，一道白晃晃的手电光从楼上扫下来，胡地在楼梯间的墙壁和地面上晃动，把影切割成一块块刺眼的亮斑。

萧晴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可求生的意识压过了身体的酸软。

她赤着脚，顾不上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也顾不上腿间的湿黏，一步踉跄地冲进刚才那间第三教室，反手把门带上，整个贴在门后最的影里。

手电光在走廊里扫过。

脚步声开始下楼梯，一步、两步，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金属钥匙串轻微的碰撞声。

萧晴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呼吸都压到最轻。

房因为急促的心跳而不断起伏，薄上衣被顶得微微晃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像是会把她的位置直接露出去。

她能听见自己血冲上耳膜的声音，也能听见门外那越来越近的脚步。

脚步声在楼梯停住。

手电光在走廊地面上停了几秒，似乎落在了那摊还没透的水渍上。

随即，一个中年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意和自言自语的含糊：

“……什么声音？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保安的脚步往前挪了两步，手电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呢？……又是野猫吧。上次也是，半夜跑进来把垃圾桶弄翻。”

手电光在那摊水渍上停顿了片刻。

“哟，还有水。”保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哪个学生打翻的？也不知道处理净。白天吵就算了，晚上还留一地水，摔着谁负责？”

他用脚尖在水渍边缘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又骂了一句：

“真是的……赶紧下班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开门。”

钥匙串又响了两声。脚步声重新响起，往走廊另一慢慢走远。手电光渐渐消失，最后被吞进楼道处。

教室里。

萧晴这才敢慢慢滑坐到地上。

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双腿曲起来，双手还捂在自己嘴上。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刚才高后残留的热意，让她整个都有些发虚。

薄上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贴身，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尖还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有些甚至已经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晶亮痕迹。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几乎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身体在恐惧中依然诚实地保持着兴奋的荒谬。

耳机里沉默了没几秒。

顾霆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却并不真正严厉，反而像是抓到把柄后的戏谑：

“谁让你站起来跑的？”

萧晴的身体一僵，声音发颤：“我……我听到脚步声，怕被发现……”

“规则是爬着。”顾霆打断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点拿捏住的兴味，“你倒好，直接冲进教室。”

“我不是故意的……”萧晴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臂上收紧，“真的有下来了……”

“坏规则，就要接受惩罚。”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再自慰一次”

萧晴的呼吸了：“顾老师，我刚刚才……”

“我知道你刚刚才过。”顾霆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愉悦，“这一次就在学生的课桌上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在提醒她此刻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她还是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张学生课桌前，慢慢坐了上去。

桌面冰凉，贴着她露的，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萧晴坐在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

桌面冰凉，贴着她刚高过还敏感的，激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