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1.5（3/7）

语涵暗自庆幸，却听翠儿温婉开：“夫可知道季家家法？今晨便由婢们代主教导一二如何？”

还未等裴语涵回应，又是一掌落下，比先前略重几分。这一记恰巧打在最娇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惊拨出声。

“且听第一条：‘仆妾需时刻铭记自身地位卑贱’，”翠儿慢条斯理地念着，每说一字便轻抚一下那已微微泛红的所在，“夫请重复。”

裴语涵咬牙强忍，颤声道：“我……”

“啪！”翠儿猝不及防重重一掌，打断了她的声音，“错了哦，应该说是‘仆妾要时刻铭记……’”剧痛袭来，裴语涵惊喘一声，眼角渗出生理泪珠。

她这才明白，所谓的“松”竟是要如此折磨于她。

玲儿在一旁掩轻笑，手指缠绕着裴语涵散落的一缕青丝：“夫的肌肤真是敏感啊，不过这样也好，更容易记住教训不是吗？”

翠儿接续道：“第二条：‘不得有任何违逆之心，须全心伺奉主子’。来，夫再试着复述一遍。”

裴语涵强压心中屈辱，低声念出。翠儿仔细听着，每听到一个不清晰的字音，便毫不留地加力一击，直到她说得字正腔圆方才罢休。

“夫瞧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仙风采？”玲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如就这样顺从了吧，免得受更多苦楚。”

裴语涵紧咬下唇，心中却浮现师父的身影，那是她仅存的坚持。

然而此刻体上的煎熬与神上的折磨织，竟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羞愤之余又有几分隐秘的战栗。

两位侍相视一笑，显然发现了她的变化。

翠儿指尖划过那一片通红之处，激起阵阵轻颤：“夫学得不错，看来用不了多久，主的验收便可顺利透过了。明我们还要教导其他规矩，不知夫可有异议？”

“新夫，请开始诵读季家家法第三条，家法我放地上了。”玲儿站在裴语涵身侧，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说完将季家家法卷轴放在地上。

裴语涵强撑起因药而酥软的身子，看着玲儿丢在地上的卷轴，咬着牙开：“妻…妻当敬夫，如…如河山永固…”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玲儿已经毫不留地甩在了她露的上。

“第一句就读错了，真是愚蠢。”玲儿冷笑一声，“是‘当敬夫，如月相随’，不是‘妻’，更不是‘河山永固’。看来需要用更严厉的手段助你记忆。”

说着，玲儿扬手又是一掌落下。与此同时，翠儿也走上前来，伸手按住裴语涵肩，让她无法逃避。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裴语涵惊拨出声，被打得一阵颤动，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开来。

她想扭动身体躲开，却被两牢牢固定在原处。

“重新来。”翠儿淡淡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竹板，“每错一处，就要受罚十次。现在才第二次，还有机会改。”

裴语涵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逞强。她吸一气，颤声道：“当敬夫，如…如月相随，晨昏不离。”

“第二句呢？”玲儿追问道，手掌依然悬在半空，随时准备落下。

“当…当持家，内安外和…”裴语涵一边忍耐着上的灼痛，一边艰难地回忆着。

啪！

又是重重一掌，这次比方才更加用力。

“错！”翠儿冷声道，“‘内安外和’是什么意思？原话是‘内睦宗族，外御宵小’！这等重要的词句都能记错，岂不可恨？”

裴语涵疼得直冒冷汗，整个都在发抖：“对…对不起，我…”

“少废话！”玲儿厉声道，“既然背不出来，那就接受惩罚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翠儿，计数。”

说完，她举起手掌，开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裴语涵泛红的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打得翻滚，皮震颤。

“一、二、三…”翠儿在一旁冷静地报数，“你最好认真听着，等会还要继续背诵。若再有错漏，加倍惩罚。”

裴语涵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即将脱而出的哭喊。

然而随着掌不断落下，疼痛愈发难以忍受。

很快，原本白的便肿胀发烫，呈现出诱的绯红色。

“呜…”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我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玲儿嗤笑道，“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来，让我们继续复习第三条。”

“不…不用了…”裴语涵虚弱地摇，“我真的记得住了…”

“嘴上说记得住有什么用？说出来我们听听。”

“…当守节，贞洁不渝，宁可玉碎，不作瓦全…”

“还算记得清楚。”翠儿点点，“不过光记得还不够，要真正践行才行。玲儿，给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