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抬赎价虔婆施故智,探漕津锦衣布奇谋(8/9)

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薛石望着杜衡一行远去的背影,转对周旺道:“咱们接手这码才几,就有上门探浅。这姓都的绝非善茬,你且悄悄跟上去,探清他的来路落脚,速来报我。”

周旺躬身应了,收了铁棍,抄着小路便追了下去。

正是:

码乍遇各争豪,语带锋机剑半腰。

一揖从容辞别去,暗随影探根苗。

待走出码半里之遥,王得功到底按捺不住,压着嗓子道:“儿,这漕穿帮也忒嚣张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宋毅在旁颔首道:“往听家父说起漕穿帮盘踞水码、手眼通天,今一见,果然不是轻易能拿捏的。”

杜衡摇了摇,脚下步子丝毫不停:“不急。先去漕运库房,跟李长顺他们汇合,看他们查到了什么端倪。”又转吩咐仇默:“小白,你去把另外几也唤回来,此处多眼杂,不可久聚。”

一行兜兜转转,绕到码后侧的漕运库房地界。远远就见李长顺与赵石柱伏在一间低矮木房的墙根下,正凑着窗缝往里窥看。

那李长顺手里攥着半截炭条,边看边在一张糙麻纸上勾勾画画,也不知画些什么名堂。

杜衡见二这等鬼祟模样,心下先自一沉,当即放轻脚步,悄没声息走到二身旁。

二听得动静,回见是杜衡,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朝屋里努了努嘴。

杜衡侧耳贴在墙上,只听里面传出咿咿呀呀的声响,夹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子细碎的哽咽,混着些不堪耳的荤言语,竟是白宣的光景。

杜衡心下诧异——这库房乃是漕穿帮堆货的所在,怎会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当即俯身凑到窗缝边,凝目往里一瞧:只见那子云鬓散,半幅青布罗裙褪到膝弯,露出白生生一截小腿,手腕被麻绳反剪着捆在身后,挣又挣不脱,只把脸埋在堆得老高的粮袋上,肩一抽一抽地啜泣。

那船工汉子一身短打,赤着两条黝黑壮实的胳膊,半幅胸襟敞着,满胸黑毛丛里,横着几道陈年刀疤。

正俯身压在子背上,挺着进出着那子的户,动作粗鲁而急切,竟似应付差使一般,哪有半点欢好态。

汉子咂砸嘴道:“啧,你这婆娘好生无趣,爷们这般弄你,凭地不叫唤一声。”说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在她上重重拍了一把,力道大得留下五个红指印。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在她颈侧,道:“爷们跑了一晌午船,累得跟狗似的,就图你这会儿伺候。你倒好,跟个木桩子似的。”

那子哀求道:“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汉子闻言,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掐住她一把软拧了拧,笑道:“放过你?爷们可是使了银钱的。”说罢低在她耳根子上咬了一,又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那子吃痛,身子一缩,也不言语,只低声抽泣。

汉子听了,心下不悦,手上动作顿了顿,忽地笑了出来:“你既不愿叫唤,爷们自有法子叫你开。”说着手上却不闲着,两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了那两点硬挺。

“啊!”那子不及防备,一声短促的惊叫漏了出来,连忙咬住下唇,别过脸去。

汉子抬手便往那子丰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他道:“无趣,与爷们夹紧些,回爷们赏几泡热与你。”

那子羞愤难当,却仍咬着牙道:“大爷……家……家求求你。”

“求我?”汉子手上愈发放肆,指尖在那花蕾处来回描画,“爷们劝你识相,既然来了这地方,那可就由不得你。”

汉子说着,腰胯猛地一挺,进出之势愈发猛烈起来。

青砖地上不知何时已洇开一小片水渍,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方寸之地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碰撞的声响。

只觉花径一紧,那汉子忽地笑了,手上愈发狠厉,指甲在她尖上狠狠一掐,又低在她颈侧重重咬了一。

那子身子猛地一颤,终是忍不住了,泣声道:“啊!啊!大爷……你且慢些。”

汉子闻言,手上动作停了停,低看着她压在身下的子。道:“方才还不叫唤,这会却叫起来了,你这骚的娘们。”

子哽咽道:“啊!啊!啊!大爷……家……家受不得这般。”

“啊!啊!啊!……”她泪眼迷离,中满是哀求,“求求你……啊!啊!啊!……别再折腾了……”

“啊!啊!啊!……”那子抽泣声越来越弱。

杜衡登时心火起,右手唰地按向腰刀刀柄,指节攥得泛白。王得功在旁看得真切,牙缝里迸出两个字:“畜生!”脚下一错便要抬脚踹门。

杜衡手肘微抬,轻轻拦住他,压着嗓子低声道:“别惊了,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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