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暗河与交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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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转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年轻的、平时总是低垂着眼睛的脸上，此刻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像一个正在推开一扇他自己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的门。发]布页Ltxsdz…℃〇M

“我喜欢你。”他说。

茶水间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苏念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方远继续说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你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是我帮你搬的显示器。你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别了一枚很小的银色胸针，你跟我说谢谢的时候笑了一下，就那一下。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了。”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方远没有让她开。

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怕被打断之后就没有勇气再说下去：“我知道你有家庭，我知道你老公对你很好，我也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但我……我每天坐在工位上，看到你从走廊里经过，我就觉得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只是因为你还在这里。”苏念的手指在杯壁上攥紧了：“方远，你不该说这些！”，“我知道我不该说。”方远的声音低下去，“但我昨晚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我不说，我可能会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你，永远不敢靠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所以我说了。”茶水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六七岁的男生，他的耳朵尖红透了，手指还撑着台面，但她注意到他的指节正在微微发抖。

苏念开了，声音很轻但很稳：“方远，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的答案不会变。”，“我知道。”方远说。

他抬起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正在努力平复但仍然压不住的东西，“但我不只是想说这个。苏总监，你最近……有在看你。不只是我看你，是有在监视你。你的电脑、你的手机、你每天几点离开公司，都有在记录。”苏念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你说什么？”方远像是终于说出了一个他藏了很久的秘密，肩膀松了一些：“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你电脑的键盘被动过，有在你离开的时候碰过你的主机。你的手机可能也被跟踪了。我不是在吓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在看着你，不怀好意的那种。”苏念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水，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键盘被挪动过两毫米，主机后面多出来的黑块——那些她以为自己知道，但却没有去细想过的细节，此刻在方远的话里开始拼合成一幅她不敢看的画面。

她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方远沉默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然后抬起来，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坦诚的目光看着她：“因为我一直在看你。所以我也看到了那些不该出现在你身边的东西。苏总监，你应该小心。你的老公最近出差不在家，你一个要更小心一点。”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没有再等她的回应，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他的背影在门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什么，但最终没有回，消失在走廊尽的转角处。

苏念一个站在茶水间里，手里那杯水已经完全凉了。

她没有喝，只是站在那里，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一句话：“有在看着你。”她走回办公室坐下来，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有动。

她想起那个安装在主机后面的小黑块，想起黄成业坚持让她安装的软件，想起黄成业每次都能准掌握她行程的时机，可能在安装软件之前，她已经被监视了，那些“偶遇”就像一场心设计的围猎，而她站在猎场中央，之前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