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卖（5/8）

的轻浮：“老板说了，你这婊子什么都能做，活也做！”

苏念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李小虎笑了，不是他真的在笑，是他需要用一个笑来证明自己“不在乎”。

他转对同学说：“你看她那眼神，还在那装高冷呢。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装。”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

他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快，快到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在发抖”。

他把裤子脱下来，露出那根不算长的的茎。

他没有像前几个那样直接进去。

他站在床边，低看着苏念的脸，然后说：“你这种，应该先吃我的。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也这么骚。”

他握住自己那根茎，抵在她的嘴唇上。苏念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唇边缘的试探。

她张开嘴。他的茎进她的腔。他扶着她的后脑，开始抽动，速度比前几场更快。

“我……”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在跟什么不存在的说话：“这婊子的嘴还挺会吸，是不是被多了练出来的？”

他的手指攥着她的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喉咙被顶到处，发出呛咳的声音。

他没有停下来。

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他在努力不看她。

他在看墙壁，看天花板，看任何不用看到“苏念”的地方。

同学站在旁边，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你都快到她喉咙里了，她也不反抗，真他妈骚。”

李小虎抽出来，喘着气，然后他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浮：“你说，你这种最想要什么？”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李小虎的手指收紧了，掐进她下两侧的皮肤里：“你是哑吗？我问你话呢。”

“想……”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像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想被……”

李小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他，像他从某个地方借来的。他戴上安全套，握住她的腰，然后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皮肤里，比前几个都重，像是要用那双手把她从他记忆里推出去。

他开始抽动，速度很快，但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只有她能听到：“拜托你，你再最后帮我一次好吗？别让我同学知道我认识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欲，是恐惧。他害怕被同学看出绽。

苏念趴在那里，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发里，攥住一束，拉着她的往后仰，面朝同学的方向。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变得更大声了一些，像是要给同学听：“你他妈看看她这张脸，长得倒挺正经，骚却流这么多水。”

他的手指在她道附近划过，沾着她的体举到苏念面前：“你这婊子是不是被出瘾了？”

苏念看到那根沾着自己体的手指停在她面前。她开了，声音轻得像一根正在断开的线：“是……我骚。我是骚。求你们我……”

李小虎的手指猛地收紧了，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完成释放。

他退出来，坐在床沿喘气，然后他站起来，一边系裤子一边转向同学，语气轻松得过分：“该你了，我教你几个好玩的东西。”

同学早已等不及了，脱下裤子套上安全套，那根比李小虎细长的茎翘起着，他学着李小虎的样子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握住自己那根茎从后面顶进去，苏念感觉到道内部被撑开，唇随着他的动作翻转着。

同学一边抽，一边喘着粗气叫：“……她的太紧了，就算没少被，但也夹得我爽死了。”

李小虎靠回墙壁，双臂叉抱在胸前，姿态松弛得像一个正在指导新手的老手。

他看着同学正在苏念体内抽动的背影，声音带着一种他刻意维持的从容：“你这样她没意思，她这种，你光用力她只会忍着。你得让她出声。”

同学停下来，侧过看他：“怎么让她出声？”

李小虎走到床边，低看着苏念趴着的背影。她的脸埋在枕里，肩膀微微绷着，像一具正在等待指令的身体。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发，把她从枕里拉起来，让她的脸侧过来，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你看着她的脸。”李小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他已经验证过的题目：“她越不想让你看她的脸，你越要看着。她这种，装清高装惯了，你要让她知道你看到的就是她的脸，不是别的。”

同学把苏念翻过来，让她平躺。他重新进她，这一次面朝她的脸，一边抽动一边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