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卖（8/8）

？”

“求你们……”她的声音断掉了，像一根被拉断的弦：“继续……我……”

同学在她的要求下加快了速度，手指和茎双重进让她整个绷得更紧。

李小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道正在她眼眶边缘打转的泪光，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他没有再看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等同学做完。

同学在一声闷哼中释放了，茎从苏念道里退出来，手指也从门里抽出，苏念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却像什么都没在看。

李小虎伸手把同学拉起来：“走吧，这种骚玩一次就够了。”他转身走向门，脚步很快。同学跟在他身后。

风铃响了一声，他们在门停了一下。同学回看了一眼，李小虎没有回。门关上了。

苏念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纹。

她在心里想：李小虎刚才教他怎么凌辱我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他看过太多他在夜辗转时能想出来的东西，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他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怎么摧毁一个。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痛，不是屈辱，是一种她正在被缓慢地擦除掉的感觉，或许李小虎根本不像她看到的那么单纯。

李小虎用那些词把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但她也把那个单纯的李小虎从她的记忆里擦掉了。

她知道李小虎以后在路上遇到她，会装作不认识。而她也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们都在用“不认识”保护自己——他保护自己不被别发现他认识一个出来卖的。

她保护他，不让他被别发现他认识她。这大概是他今晚教她的最后一件事：有些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假装从未存在过。

……………………………………………………

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念一个坐在那张窄床上，她低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戴套所以没有在体内，但在她知道自己，她被很多过了。

她主动配合过，回应过，高过。

她选择走进这里，选择躺下，选择不反抗。

她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自己回去的路。

但此刻她坐在那里，发现她并不觉得轻松，只觉得更空，像一个已经被掏空所有东西的，却还在往外掏。

她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柜台前。老板看着她：“今晚够了吗？”

苏念没有说话，她推开门走出去，夜的街道上空无一，路灯把地面照出一片昏黄。她沿着街道慢慢走，没有回。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只感觉到夜风迎面而来，吹了她脸上的泪痕。她走到天亮的方向，继续走。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一直走到太阳从高楼后面升起来，橘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看着那道光，低声说了一句：“这下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