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三无少女的温存（2/5）

断。

我动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节奏和度，她完全没有反应。

没有迎合的扭动，没有收紧的包裹，没有压抑的闷哼。

无论我怎么温柔细致地滑动，试图找到能让她有所回应的方式，她都像偶般面无表，眼睛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穿透了我，落在更远的地方。

是想接吻吗？

也许亲密一点的接触能唤醒什么？

我这么想着，试探地从唇间探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白萌萌似乎接收到了信号，也伸出舌回应，没有热，只是模仿。

我们就这样无言地缠着，在彼此中缠绕、厮磨。

她的舌很软，但动作被动，像随波逐流的水。

“接吻的方式……好温柔……”

她含混地说，声音闷在相接的唇齿间。

可每当舌尖相触，传递过来的不是悸动，而是一种黏腻而郁的感觉，渐渐在腔里弥漫开来。

那感觉复杂极了，像是快感和不适感的混合体，说不清是享受还是负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只是伸着舌，几乎不动，也不喘息，呼吸平稳得异常，连心跳都似乎维持在同一个频率。

仿佛这具身体里根本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在执行“接吻”这个指令。

从她舌的被动反应里，我感受到一种冰封的黑暗——她优先着、顺从着对方的欲望，却完全没考虑自己的需求，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求。

“……如果是教主大的话，说不定能感觉到。”

短暂的分离后，她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嘴角。

“我也……试着动一动。”

她这么说着，这次主动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奉献般的姿态缠上我的舌。

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没什么力道，像蝴蝶停驻。

然后她自己开始尝试摆动腰肢，幅度很小——但那是毫无节奏起伏的、机械般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像钟摆，缺乏生命该有的律动。

她的身体像蝉蜕。

我抱着她，能确认确实有实体，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略低于常的体温的暖意，还有属于少的、轻盈的重量。

只是，那躯壳的主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冰冷，无机质，缺乏血之躯应有的鲜活反应。

她机械地、事务地、平淡地接受着我的动作，不抗拒，也不投。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件物品做，一具致却空的形。

简直像抱着一个昂贵的偶，做工完美，触感真实，但就是没有灵魂，全身感受不到半点生气，没有欲望的脉动，没有感的流淌。

就这样无力地、用茎在她温暖却沉寂的内壁里摩擦着，一种义务的感慢慢、细细地涌上来，不是被强烈的快感推动，而是像完成程序后必然出现的结果。

那感觉糟透了，就像对着冰冷的飞机杯可悲地摆动腰肢，一边幻想着把当作泄欲工具的自私，一边在清醒中厌恶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拼命自慰的处男心，充满了孤独和自我唾弃。

“你在发抖呢……”

她忽然开，声音平直，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的话，随时可以。”

她用没有起伏的声线，陈述事实般煽动着。

那话语里听不出挑逗，也听不出期待，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用电子音说“你好”一样，礼貌却空，话语里没有实质的感。

我就这样抱着她这具美丽的空壳，继续而缓慢地撞击着，试图从这诡异的结合中找到一点真实感。

突然，那累积的、生理的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紧贴着她，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释放了。

温热的体注她体内，她依旧空，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短暂的静止后，她眨了眨眼，目光似乎落回了我脸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呐……让我更舒服一点嘛。”

她抬眼望着我，那对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焦点，却用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又向下点了点蒂的位置，像是在示意我去碰那些地方。

我把疲软了些但还未退出的茎留在她温暖的处，腾出手，慢慢触碰那些理论上应该敏感的地带。

我温柔而挑逗地抚，指腹擦过挺立的尖，掌心覆上柔软的胸脯。

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两侧，引起一阵细微的颗粒感；然后手指下滑，沿着大唇饱满的形状缓缓描摹，感受那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