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涩谷展望台的夜色与15万円的银行卡(1/5)

初冬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彻底沉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

涩谷scramble square四十六层的露天观景台狂风呼啸,两百多米高空的夜风冷冽彻骨。

脚下,整座东京缩成一片流动的霓虹——车流是赤金的河,十字路是掌心大的棋盘。

观景台中央的斜坡坪边缘,玉藻好美正站在冷风里。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羔绒机车夹克被长风吹得猎猎作响,里白格纹百褶裙边剧烈翻飞。

高马尾在夜空下凌地摇曳,几缕染成浅咖色的卷发粘在她微带凉意的唇蜜边缘。

虽然踩着十公分厚的黑色乐福鞋,但露在外的白皙大腿被冬夜的疾风刮得泛起一层细密的浅红。

紧紧咬着下唇,双手在夹克袋里,踩着脚下的发光地砖,不安地原地踱步。

“冻……冻死了!好美真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答应那个混蛋爬到这种吹风的地方来受罪!”

她对着空气低声咒骂,呼出的白汽瞬间被高空的强风扯碎。

戴着美瞳的眸子却止不住地、每隔三秒就偷偷往自动扶梯的玻璃出处瞄上一眼。

六点零三分。

伴随着感应玻璃门的滑开,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迎着冷风缓步走上天台。

渡边彻穿着线条利落的驼色长款风衣,内衬灰色高领羊绒衫,围巾随意地搭在肩

狂风掀不动他的衣摆,他走得稳稳当当,嘴角甚至噙着一抹仿佛刚在银座散完步的温和浅笑——只是那笑意漫进眼底时,便带了点蛊惑往坑里跳的味道。

“迟到了三分二十秒,玉藻同学。”

渡边彻停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掠过她被冻得微微发颤的膝盖,语气平和地调侃道:

“不过鉴于你没有像白天威胁的那样带上三名体格健硕的保镖,也没有架设手机进行全网直播,东大法学部在程序正义的框架内,可以豁免你的等待赔偿金。”

“哈?!少给好美装模作样了!”

玉藻好美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踩着乐福鞋重重上前一步,挺起饱满的胸脯,眼眶却在夜风与委屈的双重刺激下红了一整圈:

“谁要你的赔偿金啊?!你以为好美是那种为了两千块门票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的廉价吗?!”

她仰着那张化着致微醺妆的小脸,做着浅色美甲的食指死死戳在渡边彻坚实平坦的胸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

“你说要结清旧账……结什么账?!高中时候拿十五万円把好美当成傻子使唤了整整一个月,让好美每天背单词背到嘴唇脱皮、刷数学题刷到凌晨两点! 好不容易拿了双a,你转就去跟清野凛在部活教室喝红茶,去九条美姬的车里卿卿我我! 连好美发给你的line你都当成垃圾一样已读不回!”

积压了整整一年的怨念、被弃若敝屣的耻辱,在这一刻借着高空的风势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京帅哥啊?!你就是全本最差劲、最恶劣、最无无义的渣男!”

面对少带着泪腔的躁控诉,渡边彻没有闪躲,甚至任由她的指甲隔着羊绒衫陷进自己的前胸。

他只是从风衣内侧的贴身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崭新、未署名的黑色无上限副卡,以及一张质感硬朗的三井住友储蓄卡。

“咔嗒。”

两张卡片在夜风中发出极其微弱的机簧脆响。

渡边彻抬起手,极其自然、毫无预兆地将那张储蓄卡轻轻抵在了玉藻好美不断喋喋不休的水亮唇瓣上。

冰凉的卡面贴上温热柔的唇,还沾走了小半层唇蜜的水光,玉藻好美的声音戛然而止,睫毛狠狠颤抖了一下。

“密码是当年你在类观察部第一次拿到及格分数的那一天,五月十。”

渡边彻那双邃漆黑的眸子低垂下来,在涩谷漫天璀璨的霓虹辉光映照下,十点魅力的杀伤力被高空的夜色无限放大,温柔得像不见底的旋涡:

“账户里整整齐齐存着十五万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玉藻好美呆住了,眼角悬着的一滴泪珠啪嗒一下砸在卡片光滑的塑料涂层上。

那一刻,她想起的却不是什么复仇。

她想起去年冬天类观察部的暖气坏了,渡边把外套搭在她椅背上,她一边搓手一边把最后一页押题卷写完;想起补考放榜那天,她攥着双a的成绩单在校园里找了半天,最后只隔着部活教室的玻璃,看见他和清野凛对坐喝红茶。

这点委屈,本来够她转身就走。

可她低盯着唇上这张冰凉的卡,忽然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那十五万,是舍不得——他居然还记得五月十

在几十米开外的露天避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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