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涩谷展望台的夜色与15万円的银行卡（4/5）

腰。

隔着一层针织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猛地一绷，又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像认了命。

好美的呼吸顿了一拍。

浓烈的白桃香水味混着少的体温，毫无缝隙地挤压着少年紧绷的神经。

她本能地想推开，抬到一半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了他的小臂——不是推，是抓，抓得比刚才攥衣襟时还用力。

“别、别搂那么紧……”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里全是虚张声势。

渡边彻“嗯”了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却分毫没收力，甚至在她脚下一滑的间隙，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好美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赌气般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渡边彻悍的侧臂上。

走到一半，她忽然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钱……好美会省着花的。”

渡边彻没有接话。

只是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极轻微地收紧了一分——掌心的力道穿过多层衣料，一寸寸按进那截温软的腰线里。

好美的尾音，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避风玻璃亭的影内，明麻衣缓步走出。

她与两隔着五米的距离，步伐空灵轻微得没有一丝杂音，将那截便携碳纤管顺手滑皮包处，像一位功成身退的无形幽灵。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一缕短发，她远远望着电梯那两道叠的背影，唇边没有笑意，眼神却像在调校一件刚上好弦的乐器——准、耐心，且在计算着下一次振动该落在哪里。

下行电梯的镜面壁泛着冷白的光，映出好美偷偷从眼角打量渡边侧脸的隐秘视线，映出渡边平静无波的侧颜，也映出他视网膜处那一连串平稳跳动的淡蓝字符：

【玉藻好美·第一天签到完成】

【获得常积分：100】

【商城刷新机制已介，剩余刷新点数：500】

【当前总积分：七万九千六百点】

渡边彻垂下眼帘，在她耳边低声说：

“风太大了。下面有家酒店，先把今晚的契约……落实一下。”

玉藻好美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声音又软又硬：

“……哼，好美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男上床的。不过……既然是旧账，就让你一次。一次而已！”

电梯在数字跳动的低鸣中一层层上升。

好美靠着壁面，悄悄把两的距离又缩近了两厘米——她的肩膀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却又在前一秒悬崖勒马似的停住，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被风吹的刘海。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气。

系统的提示音在渡边脑中接连响起，清脆得不像这个寒冷的夜晚。

他在心底默默盘算：签到以“羁绊确认”为触发条件，与好美的契约关系一旦稳定运转，就等于给积分流水装上了一台不需要他亲自看管的印钞机。

每周一次见面，每月一笔汇款，代价小得几乎可以忽略；而换来的，是商城刷新、报条目、乃至下一次催眠涉所需的资源。

至于那截在扶梯影里悄悄靠近、又缩回去的肩膀——渡边彻余光扫过镜面墙，把它一并记进了成本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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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某家高层酒店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海洋，窗帘只拉了一半，把夜色切成一半暧昧、一半冷冽的光。

玉藻好美的夹克和百褶裙已经被扔在地毯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凌的衬衫半挂在臂弯，胸前两团雪白几乎完全露，尖被冷气激得硬挺发红。

那双还没脱净的黑色乐福鞋歪斜地挂在脚踝，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

她被渡边彻压在宽大的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浅色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唇微微张开，湿得发亮，透明的顺着缝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渡边彻的手指正缓缓进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

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温热软紧紧裹住，进出时带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拇指则按着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

“啊……混蛋……轻一点……好美才没有……这么敏感……”

她一边骂，一边却把腰往上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指节吮得更紧。

高马尾已经散开，浅咖色的卷发凌地铺在白色床单上，美瞳下的眼睛水光涟涟，唇蜜被吻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渡边彻俯身，含住她一边硬挺的尖。舌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同时把两根手指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