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代田的周五对账日,与暴君陛下的膝上熟睡(2/4)

“服务生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的职责是匿名。”

“渡边。”美姬用笔帽敲了敲账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本宫审的是账,不是审你。你答得越净,账就越脏。”

美姬的视线在他脸上压了两秒,正要继续下压——一个哈欠先一步出卖了她。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通风。”她再次指控这个房间,声音里却多了一层没绷住的软。

第二个哈欠来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从他腿上滑了下去,鞋尖搭在沙发沿,勾着黑色长筒袜的足尖,一晃,一晃。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今天的账……”她翻页的手指慢了半拍,“翻到哪了……”

第三册账册从她指间滑脱。

整个往沙发扶手一歪,又顺着惯往下滑——渡边彻伸手接住了她。

陛下的,落在他的膝上。

乌黑的长发散开来,酒红的针织衣摆皱出一小片不体面的褶皱,高领被拉得有些歪斜,隐约露出里面饱满雪白的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六天的并购谈判、四份尽调报告和每小时一通的越洋电话,此刻全数讨还。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雨云抵达屋顶的声音。

老执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看了一眼,无声地递上一条羊绒毯,又无声地退了出去。见惯不惯,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职业素养。

渡边彻腾出一只手,先去解她脚上的高跟鞋。

动作放得很慢:一只手托住脚踝,另一只手褪掉鞋跟,全程没有让她的晃动一毫米。两只鞋整齐地落在地毯上,像卸下的刑具。

袜子的足尖在鞋里蹭歪了。他用指腹隔着薄薄一层丝,把那道接缝一点一点拢正,又顺着绷直优美的足弓,抚平最后一道褶皱。

黑丝包裹的足心温热柔软,脚趾在他掌心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然后把羊绒毯搭上她的小腿,掖好边角。

可美姬在睡梦中却不老实。她的一条黑丝长腿主动抬起,跨过他的腰,用大腿内侧的软紧紧夹住他的侧腰,足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另一只手则隔着毛衣,胡地抓住他的胸,指尖陷进那对丰满的之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腿麻的报告,是八分钟后送达的。

先是她的压着的那条大腿,感觉失踪;接着是另一条,针刺感像一群蚂蚁在开全体大会。

渡边彻在心里调出时间表:下肢持续受压,三十分钟,麻木;两小时,神经开始递辞呈;四小时,建议预约截肢。

陛下的睡眠权重,高于下肢的存活率。这个优先级排序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但他签了字。

他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就着她均匀的呼吸,把剩下三页没审完的账目用铅笔替她过了一遍,在两处存疑的数字旁打了极小的问号,留给陛下醒来御览。

睡着的九条美姬,和醒着的九条美姬,不是同一件作品。

眉心那道锋线松开了,呼吸把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落下,怀里像抱着一只终于停止巡视领地的黑豹。

她的黑丝长腿无意识地收紧,把渡边彻的腰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隔着西裤反复磨蹭,足尖偶尔轻轻踩在他已经半硬的地方,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所有权。

半梦半醒之间,王陛下的威压卸到了零。

她抓着他的袖,手指收得很紧,像怕那截布料被谁偷走。

“……不许走。”

声音是没掺任何布景的,软的。

“明天也要来。这是命令……渡边。”

不是“九条家的”,不是“对账对象”,是名字。

“你要是敢消失……”呢喃到这里断了半截,尾音塌进毯子里,“本宫就把东京湾填平……一寸一寸地找……把你……绑回来……”

渡边彻低看着她。

占有欲这种东西,翻到正面原来是这样的:不是要把谁锁起来,而是怕一睁眼,世界里少了一个

他没有回答。回答会吵醒她。

于是他用沉默签收了这道命令。反正,违约金他也付不起。

晚上九点过五分,壁炉上的老挂钟咳了一声。

美姬睁开眼。

视线聚焦的速度快得可怕——三秒之内,王完成了回归仪式,包括确认“枕具”是谁这件事。

她弹坐起来,动作快得毯子都来不及滑落。

可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更紧地夹了一下他的腰。

足心隔着布料准地踩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部位,脚趾微微蜷起,隔着裤子与内裤的双重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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