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喂,与风纪委员的“只此一次”(2/8)

“学术关系。”

“学、学术关系需要半夜在信浓町——”

“需要。泛音的相位校准必须在夜间噪音最低的时段进行。学姐可以查阅任意一本《建筑声学》。”

“可、可是麻衣学姐还摸你的手腕……”

“校音手套的触感确认。”

“……”

朝子大眼睛里那两点正义的火苗,开始原地打转。

渡边彻往前半步,郑重得像在宣读事实认定书:

“花田学姐,请允许我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什、什么事实?”

“我是被现代音乐学术霸凌的受害者。”

“麻衣学姐需要一台稳定、可重复的生物节拍器来校准泛音。整个关东地区,恰好只有一个倒霉蛋与她呼吸相位同步。”

“那、那个倒霉蛋……”

“就是我。”

“所以本每个月往信浓町跑,不是为了风流,是为了学术。”

“这就好比少年漫画里第七集才登场、专门负责解说设定的配角,被读者认成了最终boss。”

“学姐,你一直在追捕一个配角。”

花田朝子张了张嘴。

她脑子里那个写着“渣男”的档案袋,被“学术受害者”四个字顶开一条缝。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那、那九条同学呢!”她抓住第二根稻,“还有玉藻好美!”

“那是为了筹措见泽村农协助学金而签署的世俗委任契约。”

渡边彻把两个月前的旧谎话原样端上桌,连标点都没改。

“可是你同时和那么多在一——”

“《源氏物语》的时代,光源氏的行为具有充分的合理。”

“那、那是平安时代!!”朝子嗓门拔高八度,“现在是一千年以后!!”

“我、我不跟你说了!取证!”

朝子一跺脚,从洋裙袋里掏出一台贴满雏菊贴纸的手机,镜直直怼向他:

“我有的是证据!报到晚上我就拍——”

她按下电源键。黑屏。再按。还是黑屏。

按到第三下她才想起来,昨晚两点自己抱着手机,把二十六张“待观察”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忘了充电。

“我、我述取证!!”

飞快地把手机塞回袋,又摸出一支圆珠笔和一本掌大的便签本:

“你的每一句话,我全部记下来!”

渡边彻没说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他从风衣袋里掏出一个充电宝,放在谱架上。

朝子的笔尖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他又掏出两瓶热牛,把其中一瓶还在冒热气的,放在充电宝旁边。

现在,风纪委员的脑子里应该正在跑一张表格:收受可疑物的财物,算不算失职。

执勤纪律、取证规范、仪容仪表——没有一页写着“不得收受嫌疑财物”。

的睫毛颤了两下:

“这、这不是收礼物!”

“那是什么?”

“这是……暂扣!”

“暂扣的物主是谁?”

“是、是……”她嘴唇动了动,找到了那个词,“是本案!这是本案的物证!”

“很好。”渡边彻颔首,“请学姐出具暂扣清单。”

朝子瞪了他三秒,翻开便签本写下一行:热牛一瓶、充电宝一个。

六点五十三分,她的肚子叫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那一声清楚得像低音鼓的弱拍。

的脸又红了。她拧开牛瓶盖,小地喝。

渡边彻拆开塑料盒,把两只饭团放在光格边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海苔明太子和梅。半分钟前还在便利店的保温箱里。”

“我、我没说要吃!”

“学姐的面板上有八点体力。”

“你怎么知道家的面——”(她猛地刹住)

“……反正我不吃。”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梅的。

蹲在光格里,两只小手并在一起捧着饭团,低地啃。

每一都啃得很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纯白的裙摆铺在地板上,跟着咀嚼的节奏轻轻晃。

白色及膝袜在晨光里净得刺眼,袜勒得齐整,小腿肚那一圈软被袜筒轻轻勒出浅浅的印子。

啃到第三,她抬起,正好撞上渡边彻的视线。

“看、看什么看!”

“看学姐的嘴角。”

“?!”

渡边彻伸出手,在她唇角极轻地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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