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喂,与风纪委员的“只此一次”(5/8)

“下、下次……下次绝对不许再这样……你要是敢告诉麻衣学姐……我、我就不客气了……”

她抬起,黑葡萄般的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努力板起那张小脸,试图恢复风纪委员的威严。

可那双还沾着的小手,以及腿上白色及膝袜上的浊痕,却彻底出卖了她刚才有多“彻底”。

七点二十分,三格天光在地板上连成了一整片。

花田朝子把大提琴架上双膝。

纯白裙摆被她自己刚才的动作弄得皱的,裙角还挂着几滴没擦净的白浊,湿乎乎地贴在大腿根。

白色及膝袜更是惨不忍睹——左腿袜已经完全滑到小腿肚,右腿则被淋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顺着袜面往下流,把原本雪白的棉质纤维染成半透明的灰白。

圆白皮鞋里,她的小脚趾因为刚才的用力而还在微微发颤。

那把比她还高的阿玛蒂古董琴横在两腿之间,琴箱冰冷的木质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发烫的内侧大腿,像在故意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甜,让她整张小脸瞬间烧起来。

她却假装看不见,只是死死攥着弓,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我、我要练琴了。”她宣布,声音细得发颤,像在宣布戒严,“你可以走了。”

“麻衣学姐的指令是陪练。”

“陪练就是站在旁边看!”

“陪练是校音。”

她没再争。

弦已经调过两遍,她吸一气,试图把腿夹得更紧一点,好让琴身稳住。

可那动作反而让琴箱更用力地挤进她柔软的大腿里,冰凉的木质边缘刮过还残留着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白色及膝袜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咬着下唇,拉开一个a弦的长音。

那个音,是哑的。

不是走音。

它准,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可它同时是的、硬的、向内缩的,像一扇只肯开三指宽的门。

弓毛擦过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微微发软——刚才那八点体力的怪力榨之后,小腹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空虚。

琴箱压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让湿透的袜面贴得更紧,的凉意和琴木的冰意混在一起,把她得耳根通红。

渡边彻没有说“你低了半音”,也没有说“放松手腕”。

他打开皮盒,把双簧管接驳完毕,在她那个音即将散掉的瞬间,压进了自己的气息。

“哔——呜————”

同一个a。同一种颤动。

但他没有覆盖她,也没有纠正她,只是把自己那温热的气垫在她那个音的下面,像伸手托住一枚快要落地的瓷盘。

那气息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站得太近了,双簧管的金属管身偶尔擦过她的肩,带着他身上残留的体温。

朝子的弓在弦上停了半拍。

那个停半拍的位置,正好是他换气的位置。

她抬起。

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戒备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里面亮着的,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东西——被听懂之后才会有的茫然。

可茫然之下,还有更羞耻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湿透的白色及膝袜正一点点往下滑,已经渗进袜,黏在细白的腿根上。

琴箱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故意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处那刚才被榨空后又重新涌起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活了十九年,第一个不对她说“你要改”,而是直接伸手接住她的。

她的呼吸了。

弓尖微微发抖,下一个音差点掉。

她用力把琴往怀里收了收,结果琴箱更重地压进两腿之间,冰冷的木质边缘正好抵住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软。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一边已经卷到了膝盖以下,露出完整的、还沾着涸斑的细白腿根。

她想夹紧腿,却只是让那把古董琴更地嵌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像某种过分亲密的支撑。

“渡、渡边同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小脸红得像要冒气,“你、你站太近了……风纪……风纪不允许……”

可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双簧管的下一个音又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几乎在她耳侧。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弓传到她的手指,再顺着她发抖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纯白裙料下悄悄硬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着那一点敏感。

腿间更糟——湿透的白色及膝袜已经彻底失去弹,黏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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