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簧管与大提琴的单独合奏,特定泛音下的心理破壁(3/5)

大片。

她看着放下双簧管、静静凝视着自己的渡边彻,十九年来构建的坚固世界观彻底四分五裂。

“骗子……大骗子……呜呜呜……”

朝子猛地从椅子上扑了下来,甚至连最宝贵的大提琴都顾不上了!

那不足一米五的身躯化作了一颗失控的小炮弹,一狠狠扎进了渡边彻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砰!砰!砰!!”

八点怪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化作了崩溃宣泄的武器!

朝子一边把鼻涕眼泪毫无形象地死死蹭在渡边彻昂贵的墨色衬衫前襟上。

两只白玉雕成的小拳一边如同密集的铁锤般,带着呼呼的风声,极其狠辣地连续捶打在渡边彻的胸膛与腹肌上!

“呜哇哇哇!!差劲!渡边同学最差劲了!!”

“为什么要有那种声音啊!!为什么不准我讨厌你啊!!”

“脚踏多只船是犯法的……是要下地狱被油锅炸的!!呜呜呜……你为什么偏偏要来管我啊!!”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体沉闷的轰鸣。

即便渡边彻拥有面板顶格的非体魄,在这风骤雨般的纯粹怪力捶击下。

也止不住地一阵阵发闷发麻。

‘好重……这要是换成斋藤或者国井,此刻大概已经去冥河渡排队领便当了。’

渡边彻忍着胸的闷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展开双臂。

沉稳的臂膀如铜墙铁壁般,将怀里痛哭流涕的娇小少死死收进怀里。

任由她的小拳从狂无序,慢慢变得虚弱脱力,最终化作了无助的抓挠。

抓到最后一下,那两只小拳忽然停住了。

不是累停的,是那种猛地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的停。

两只拳就那么僵在他胸,指尖一抽一抽的。

然后她整个往后缩了半步。

后背撞上折叠琴椅的边沿,“哐”的一声。撞得不重,声音倒是很响。

‘很好,风纪委员复位了。接下来应该是一份书面检讨。’

渡边彻抬起的那只手停了停,落在了她的发顶上。

他也没有再站着,顺着身后的墙板滑坐到了地板上。

八拳的账,是在坐下去的那一秒集中结算的。

‘……面板顶格这种东西,原来只在数据上顶格。’

“抱歉。”他说,“我不该——”

“我、我没说你可以退开!”

的声音又哑又急,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然后她把剩下的表收得净净。

拨完,他自己把自己的手按住了。

掌心下的短发很软,可攥着他衬衫前襟的小手却半点没松,指节绷得死白的力道,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胸

花田朝子的脸埋在他怀里,吸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处可逃的幼猫。

白炽灯极低沉的电流声在寂静的排练室里嗡嗡作响,混着她滚烫微促的呼吸,全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他皮肤上。

“……渡、渡边。”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细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扯碎。

“嗯。”

吸了一气,像是要给自己枯竭的勇气重新充满发条。攥着布料的手忽然松开,改向下探去。

那双常年抚弄琴弦的手纤细柔软,指尖却带着八点怪物体力淬炼出的惊握力。

她笨拙而固执地摸索到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发出一声极轻脆的脆响,在落针可闻的室内格外刺耳。

渡边彻的呼吸微滞,垂在膝侧的手下意识抬起:“朝子学姐——”

“不、不准动……”朝子的脸彻底红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眼角未的水汽都被蒸得滚烫。

她像个执行最严苛校规的风纪委员,神死板得近乎壮烈,嘴唇却颤得不成样子,“这是……处、处分。”

皮带被扯开,拉链滑下的声响扯动了脆弱的神经。

当滚烫直白地撞进掌心时,朝子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烙铁烫到般下意识要缩回手。

可那近乎强迫症的洁癖与执拗又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鼓起腮帮子,含着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措与羞耻,小手却认命般合拢,指根贴紧,带着常年按弦的厚茧与微凉,生涩地套弄起来。

力量很大,大到近乎要将他捏碎,又在感知到他的绷紧后,慌地放松些许,指腹软软地裹着薄茧摩擦。

但这显然不够应付她的“自首”与“惩罚”。

朝子咬紧下唇,白色的及膝袜在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细响。

她像只脱轨的小炮弹,身形一低,整个彻底跪伏下去,圆皮鞋的脚尖点在地板上,身子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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