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5/9)

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第、第三款……”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还没执行完……”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别开脸,转向那面吸音墙。

白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抬手去拉,拉到一半,被另一只手从下面接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去。

“朝子。”

“……”

朝子没有立刻回答。

“可、可以。”

她说的很快,快得像生怕自己改主意。

金属琴盒很凉,风衣垫在底下也不够。

于是最后挪到了贴了吸音板的墙边。

那面墙是软的。手按上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指节压下去,布面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凹。

朝子的背靠着那面墙,两只手抓着琴盒的提手。

她把琴盒拖过来了,拖到随手够得到的地方,像一件必须放在程内的物证。

白裙被卷到腰侧,规规矩矩地叠了一道,叠得很平。

可那下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腿心还在往外吐着今天早上被内的白浊,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袜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体泡得微微松垮,贴在小腿中段,透出底下细白的皮肤和几道半的浊痕。

风纪委员的袜子永远雪白净——可此刻它已经彻底坏掉了。

朝子的手从提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完发现捂嘴没有用,又把脸转开,转向那面吸音墙,额抵上去。

墙是软的,额陷进去一点点。

可她的腰却被他整个压住,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软的,的热度清晰得吓。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它正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残留的又挤出一点,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琴盒的提手。

提手是金属的,被暖气烘得温温的。她抓着它,像抓着一件已经立好案的物证。指甲掐进掌心,八点体力的怪力把金属都捏得微微变形。

于是他的手指落下来的时候,是落在她抓着提手的那只手背上。

“学姐。”

“呜。”

那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覆上去,她的小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又挤出一,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水声。

“手。”

“……”

“抓琴盒也可以。”

“不、不要!”

她把提手抓得更紧了。

指甲不长,修剪得很齐,掐进掌心的力道却一寸都不含糊。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根硬烫的东西更地抵进她湿软的缝隙。

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凌地挂在小腿,腿心那一点被得微微外翻的软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把两的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渡边彻没有再说话。

他把那只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改落在她颈侧。

朝子整个抖了一下。

抖完之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抓着提手的那只手松开了。

松开之后,那只手在他背上找了个位置,扣下去。

扣得很快,很紧,像在给什么东西打上封条。

八点体力的掌心热得发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

与此同时,她的腰软软地往前送了一点——那一下让直接挤进了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

“呜……!”

她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牙齿死死咬住衬衫的布料。

软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残留的被这一下挤得更,又顺着结合处往外溢。

墙是软的,她的背陷进去一点点,可他的腰却往前顶,整根慢慢没。

她不肯出声。

隔音层再厚,门外也是艺大的走廊。走廊里有声控灯,有声控灯就有耳朵——这是她自己说过的逻辑。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咽回喉咙里。

咽不住的,咬在牙关后面;牙关咬不住的,就落进他衬衫的布纹里。

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白色及膝袜彻底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圆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只有一次,她漏了一个音。

很短,很轻,像纸页被风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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