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5）

丝越来越多。

他看着自己曾经的挚和亲妹妹，她们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只剩下被金钱和欲望腐蚀后的麻木、贪婪与。

最终，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颓然地坐了回去。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两个，已经彻底堕落，万劫不复。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她们的身份证和文件。

当他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王茵姬的手时，王茵姬立刻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还用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唐建的最后一根稻。

他沉默着，机械地作着电脑，办理着所有的手续。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用刀凌迟自己的心脏。

他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昂贵又靡的香水味，能听到她们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风尘味的语调，讨论着等下要去哪个奢侈品店消费。

“茵姬姐姐，你说我这条裙子配那双jimmy choo的水晶鞋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我劝你还是让厉少给你买双roger vivier的定制款，你这双腿，穿那个才好看。对了，你那个舌钉，该换个钻石的了，银的太掉价了。”

“嗯……你说得对。啊，好烦啊，在这里多待一秒钟，我都感觉自己要被穷酸气给污染了。这个地方的空调，吹得我皮肤都了。”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两张崭新的身份证办好了。

唐建面无表地，将两张卡片从窗递了出去。

王茵姬一把抢了过来，看都没看唐建一眼，只是低欣赏着自己的新身份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茵姬……呵呵，真好听。走了，缫姬。”

王缫姬也拿过自己的那张，同样露出了迷醉的表。“王缫姬……我喜欢这个名字。”

两个，拿到了象征着她们彻底抛弃过去、拥抱堕落的证明后，便也不回地扭动着她们那感而昂贵的身体，踩着高跟鞋，嗒嗒地离开了。

她们甚至没有再看唐建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唐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消失在大门的背影，看着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廓勾勒得那么不真实。

他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属于她们的香水味，眼前一阵发黑，最终，一鲜血从中出，染红了面前的文件。

而走出了警察局的王茵姬和王缫姬，则像是终于从一个垃圾场里逃出来一样，长长地舒了一气。

“妈的，终于出来了。”王茵姬烦躁地又点上了一根烟，“闻了那么久的穷酸味，我感觉我这件高定都要掉价了。”

“是啊，姐姐。”王缫姬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这个动作让她的环又被胸链扯了一下，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我哥他……他居然在那里上班……真是太丢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见他？他配吗？”王茵姬不屑地嗤笑一声，“我们现在是王家的，跟他那种社会底层的穷鬼，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不过……”

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回味无穷的笑容。

“刚才当着他的面，被胸链夹得流水的感觉……还真他妈的爽。我现在……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大，狠狠地我的骚……”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隔着热裤，揉了揉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我也是……”王缫姬也红着脸，小声地附和着，“茵姬姐姐……我感觉我的内裤……全都湿透了……好想……好想让厉少爷现在就把我按在车里，狠狠地我……”

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燃烧的欲望。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无声地打开，她们弯腰坐了进去，将那个充满了贫穷与正义的、可笑的世界，彻底关在了车外。

车内，是另一个世界。冰镇的香槟，柔软的真皮座椅，以及……属于她们的“奖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