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3/7)

她提起袍摆,走进那间泥坯房。

房里还是那张炕,炕席上隐约有色的旧印,印是几天前留下的,洗过,洗不净。

她在炕里侧盘膝坐下,白袍铺开,双手搁在膝上,闭眼。

外面的锅响、柴响、李桂芳的赔笑,全隔在门框外。

灵气进身体的速度和逃出来那一年不一样。

以前她丹田像一井,井壁裂着,吸进去的气没等转一圈就漏。

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

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

丹田还浅,浅却不再。

井壁上多了一层润。

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留下的。

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

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

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

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也养。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

身高差让他的下几乎搁在她发顶上。

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

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沟,按得裤子的缝更。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

躲不过的时候,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

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房,沟里一层薄汗。

她把肚兜带子拉开。

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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