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6/7)

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拉起来。

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

上身被迫离开炕席。

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

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

一线是那根东西的廓,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

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

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我要死了——主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

掀完又落下。

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

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

她在心里说:凡。

十下都嫌多。

再开功法,就空了。

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

收完只剩。

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

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

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

叫一声,里夹一下。

夹完他又顶。

顶到她再丢一次,丢完他整根埋进去,在最里面。

比那天晚上更烫。

烫完金秀儿小腹又鼓起一线,一线是灌进去的量。

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

醒的时候腿还张着。

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

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

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

这一他不再开功法。

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

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

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

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

月白长袍一动不动。

她睁眼。

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了两回。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弄死。

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

凡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

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

被动那一下,还会丢。

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就没了。

今晚你才吸两,那个当娘的已经翻白眼。

再多两,炕上就是两具还夹着你的尸体。

陈渡搓了搓鼻子。搓完朝屋里偏了偏下。他心里把账过了一遍:两已经见白眼,十是死。转功是转功,吸是吸,两件事不能混着说。

知道了。他说话时还是笑,笑下面把那句混账话收净,下次碰凡,功法别开到吸。开到吸,就是要命。要命的事,我暂时不做。

苏清没再说话。

她在墙根重新坐下。

坐下的时候后庭缩了一下。

缩完她把气送进丹田。

丹田里那层润还在。

润完她听见屋里有在很轻地哭。

哭的是金秀儿。

哭完是李桂芳在哄。

哄的句子断断续续,听不清。

听清也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村子还没有全醒。

陈渡把摸尸得来的三两碎金子放在灶台上。

金子是从那具胸带的尸体腰里摸出来的,边角缺,缺得像被罡风啃过。

三两对这户家,够买几个月的米,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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