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子的鲍鱼被打出浆了(3/4)

看着肿起来,肿得像两瓣馒,打却还没停。

冷汗从脊背往下淌。

到第十下,南宫月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嗷嗷地叫。疼到极处,小因疼痛收缩,反倒挤出透明的水,黏在板子上。

里啪啪啪的响声接连不断。木板每落一下,她便啊一下。一声叠一声,中间夹着发抖的气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宫月这辈子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羞耻和痛苦。剑伤她受过。寒毒她受过。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

拍着拍着,声音变了。水已经出来,板面不再是的脆响,倒像拍在一块湿润的年糕上,又闷又黏。

狐媚儿坏笑着,说道:呀呀。我们的冷月仙子被打得小流水了。

晶莹的体从涌出来,再被木板不停拍碎。

鲍鱼上开始拉丝起泡,丝在板面和之间扯断,扯断又接上。

啪啪声里夹着水声。

水一凉,自己又跳。

跳完板再落。

南宫月肩在抖,在抖,尖抖得最狠,抖得那两瓣白拍出浅浅的

自己又张开一线,张开便又挨上。

牙关终于松开。不是她愿意松,是疼把那点硬咬断了。泪跟着掉下来。她喝道:求……求你……啊啊啊……别打了……我服了……啊——

这两个字一出,她便把眼睛闭上。她恨自己说了“服了”,又不敢把这两个字收回去。肩却还在抖。

狐媚儿狞笑着。她先前说求饶便停,此刻偏不停,命令道:自己数。再打五十板。

南宫月惊慌失措。她是因这句话才服的,此刻才知被骗,喝道:不要啊!你不是说我服了就不打了吗?你骗我!

狐媚儿冷冷道:你不数,或者数错,就会一直打下去。

她怕南宫月把神智逃开,便她报数。报数便要记住每一板。啪。啪。啪。板子仍在落。

南宫月疼得已经崩溃,可她更怕数错了便永无尽,只得哭着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每一下她都得提起神去数、去记住。板子落下的感觉因此更加清晰。数到后来,声音已经不像数,像哭。

啊啊啊……五十……五十了……别再打了——南宫月颤抖着叫。

狐媚儿听见五十,这才笑着停手。

她端详自己的杰作。

那只小已经肿成两只馒

顶端的蜜豆红得发紫,像一颗要开的葡萄,上面挂满被打出发泡的透明黏

南宫月上、背上全是汗。

脸色煞白,额发湿湿地贴在颊侧。

狐媚儿坏笑着,又拿出一只同样的铃铛。

三只本是一套,钉尖的两只和这一只没有分别,环齿一样,认的也是那枚戒。

打肿了,钉上去才更痛,也更摘不下来。

她把小环凑近那颗肿起来的蜜豆,手指在戒面上轻轻一转。

张开。

南宫月看见那只铃,知道下一息要穿的是蒂,声音了,求道:不要——那里不行——你已经打过了——求你——不要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求饶无用。环齿一咬穿蒂,死死闭合。

南宫月双腿发抖,整个往前一栽。

腰链拽住她,才没扑到留影石上。

冷汗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

蒂被从中心钉住,疼法与尖上那两只一般无二,只是这里更

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两只铃也响。

她先是失声,随即喝道:啊……啊啊啊……穿进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字。脚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样地收。小腹一收,三只铃一齐晃。铃一晃,她又叫。

狐媚儿轻轻抚摸着被她打肿的鲍鱼。

指腹一过肿起的唇瓣,南宫月倒吸一冷气。

唇瓣先颤,颤完牵动蜜豆上的铃。

铃一晃,腰眼又软下去一寸。

腿还在颤,颤得袜都滑下半分。

倒吸进去的那气接不上来,细得像抽筋,喝道:啊……别摸肿的地方……啊啊……太过了……拿开……啊——

狐媚儿收回手,声音放慢,像在教她认一件法宝,说道:南宫月,你可知道这三只铃铛会伴随一生。

合欢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宝,一套三枚,钉的是尖和蒂。

环刺穿的不单单是体,还有神魂。

你不到元婴期,一只都摘不下来。

南宫月大骂,声音哑透了,却还在往外冲,喝道: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狐媚儿听完,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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