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狐媚儿你也数到50（3/5）

瞳孔缩了一缩。

她想把法诀收住。

收不住。

通道是她自己开的，伤后的经脉合不拢。

漏出去的那截气被陈渡丹田接住，化成他能用的热。

她脸上那点媚一下子白了，喝道：不对……你在吸我……啊……停……把通道关上——

陈渡这时候才笑出声来。笑完往里又顶一下，下抵着她的膝弯，声音不高，说道：你先动手吸的。现在倒过来怪我？

狐媚儿绞死。

绞完她自己恨。

恨完还是绞。

她去抓戒面，想让南宫月那三只铃大响，好把这男的神智打。

手指刚碰到戒，陈渡腰往上一送。

送的位置正顶在宫。

法诀通道被这一顶撞开得更宽。

她指尖发麻，戒没转成，铃只轻轻响了一声。

南宫月被这一声带得尖一跳。跳完她把牙咬死，没出声。出声便是给狐媚儿帮忙。她不帮。

狐媚儿肩上那道剑伤裂开一线。

血渗出布来，滴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疼，可里的热比疼先到。

热是她自己的气被抽走时带出来的。

采补的最怕这一。

抽别时是补，被抽时是空。

她双手还被按着，只能拿膝盖去磕他的肩。

磕完自己里又丢一次。

丢完眼尾全红了，喝道：住手……道友住手……我错了……让我歇一会……下面……啊——

话没说完，下一波又来了。宫被吸到，再被顶回去。她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在他肩后蜷死。

陈渡把她的膝弯压得更开，像问一件小事，说道：下面什么？太爽了吧。

他功法这时才转满。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灵力从狐媚儿已经空虚的丹田里往外刮。

刮两下，那丹田便彻底枯下去。

身体毛孔自己张开，去吸里那点带着杂质的灵气，再拼命往里滤。

滤不及。

那圈水已经拍白，拍白了还在出。

狐媚儿慌了。

不是怕羞。

是怕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从齿缝里挤出来，喝道：别这样……子宫要掉……子宫要坏……啊……你顶的是宫……停下——

陈渡不理。

抽带出血丝。

血丝混在水里，拉成淡的线，挂在合处，再被下一送撞断。

这是丹田和胞宫都到了边上的征兆。

狐媚儿眼白翻上来一截，又被疼激回去。

她发现靠毛孔吸进来的那点灵气已经不够。

受伤的丹田壁上开始现出细纹。

细纹一跳，她整个弹了一下，哭着喊道：不要……丹田要碎了……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啊啊……停下来……停下来——

陈渡俯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是凉的，低声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又一送。

狐媚儿翻白的眼收回来，像被从水底拽上岸。

她顾不得脸，顾不得南宫月还撅在旁边听，声音成几截，求道：不要……不要吸了……我错了……我可以认你为主……本命血给你……你意念一动就能掌握我的生死……求你放过我……丹田真的要裂——

陈渡不能收功。

功法一停，狐媚儿就能把她那套采补法诀转起来，倒过来吸他。

他只把抽送改成又又慢的，用自己的功法从合处抽取她丹田里的灵力，抽一下，说道：那你最好快点出来。

再晚一息，你的丹田就废在前面。

狐媚儿一边要挨里那一下，一边要集中心神去本命血。

血要分神。

分神的一瞬，功法又把灵力往外抽了一截。

她额上青筋跳起来，唇白得像纸，还是把那滴东西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间，一滴本命血从她眉心飞出。陈渡放开心神，把那滴血收识海。血一，识海里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是她。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先是一句骂。骂完是一笔账。这账不是服。是先把命留下，等伤养好再找这青衫算。

陈渡嘴角那点笑更了。

心里只有一句：行。先留着。留着以后也好找。

本命血了识海，他这才把功法收住。

吸力小了。

他缓缓抽出。

已经合不拢，一收一收地张着，中间那条缝翻着红，混着水和淡的血丝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