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链上的吊坠从领滑出来——是一个暗红色的圆形挂坠，表面刻着叶天看不懂的古怪纹路。

祭坛的符号。

陈逸给她戴的。

叶天一把攥住那个挂坠猛地扯断，银链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啊——！\"秦舒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具身体像被抽走骨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双失焦的凤眼缓缓转向叶天，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嘴角不自然地上翘，水从玫瑰色的嘴唇间淌下来，滴落在黑色蕾丝衬衫上，洇出一小片色水渍。

\"嗯……\"她的声音变了，低哑而黏腻，\"小……主……\"

小主。

不是\"陈哥哥\"。

叶天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秦舒湄被陈逸洗脑时植的称呼确实是\"小主\"。

陈逸是个喜欢叫\"哥哥\"的，但在秦舒湄身上他似乎换了个玩法，让她叫\"小主\"。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秦舒湄痴痴地望着他，两团被西装勒得变形的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主来了……阿姨等了好久……\"

\"陈逸对你做了什么？\"

秦舒湄的眼神晃动，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陈……不认识……阿姨不认识那个……只知道小主……\"

和苏敏一样的反应。之前那洗脑已经把她脑子里关于陈逸的记忆锁死了，咒音触发了底层指令，但表层记忆被抹除了。

叶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

\"从现在起，你说的小主——就是我叶天。\"

秦舒湄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叶……天……\"

\"对。\"叶天的手指搭上她西装的扣子，\"现在，把你被洗脑之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告诉我。\"

\"先钻到桌子底下去。\"

秦舒湄的身体晃了一下，那双涣散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苏敏、李婉华被催眠时完全不同。

她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发白。

\"不……\"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像是溺水的拼命探呼吸，\"不能……在办公室……有会进来……\"

叶天的眉拧起。

苏敏和李婉华被催眠后毫无抵抗，像木偶一样顺从。

秦舒湄却还有残留的意志——说明陈逸对她的控制方式不同，挂坠被扯断的瞬间咒力出现了断层，旧指令在崩塌，新指令还没巩固。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叶天绕到办公桌后面，一把按住秦舒湄的肩膀往下压。

那具丰腴的体踉跄着滑到桌底，棕色西装外套蹭着桌板下沿，两团被勒得变形的挤压在膝盖和大腿之间，从蕾丝衬衫的扣子缝隙里鼓出来，不见底的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

\"把裤子解开，含进去。\"

秦舒湄跪在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丝袜膝盖硌在地毯上，仰望着叶天。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双凤眼的焦距在涣散和清明之间反复横跳，像两根拉锯的绳索在她脑子里较劲。

最终她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叶天的裤链。

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瞬，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嗯……\"她张开玫瑰色的嘴唇，舌尖试探地舔上，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年轻男特有的腥咸味。

她把含进嘴里，舌笨拙地裹着柱身打转，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叶天把腿伸直，往她喉咙处顶了顶，膝盖碰到了桌板底下，整个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假装在看检讨的样子。

\"陈逸是怎么控制你的？\"他压低声音。

秦舒湄含着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响，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痛得叶天倒吸一凉气。

她的眼白翻出来又缩回去，嘴死死咬住不放，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脑内冲击。

\"说。\"

\"不……不能说……\"她吐出，水拉成丝挂在下上，那双凤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说了会……会死……那个说了……谁问我都不能说……说了就……\"

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叶天的瞳孔微缩。

陈逸在她脑子里植了封指令——问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