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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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正常上班，\"叶天提上裤子，\"等我的消息。\"

琳姨站起来整理制服，那对肥被塞回护士上衣里，扣子扣好，丝袜拉正。

她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平稳，神自然，和五分钟前趴在桌上打盹的那个毫无区别。

棋子落位。陈逸的养老院线被掐断了，他还不知道。

——

当晚凌晨两点，叶天溜进叶雪房间。

她睡着了，侧卧着，白色t恤睡裙卷到腰间，露出白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瓣，两条光腿微微弯曲，膝盖抵着被子。呼吸均匀，睫毛微颤。

叶天坐在床边，低声念咒。

叶雪在睡梦中被催眠——比清醒时还快。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眼皮停止颤动，嘴角慢慢渗出银丝，整具身体松弛下来，像一具被抽走骨的布偶。

\"叶雪，我要跟另一个声音说话。\"

沉默。

\"让她出来。\"

十秒。二十秒。

然后叶雪的身体动了。

不是催眠后那种呆滞被动的动作，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自主意识的缓缓翻身。

她坐起来了，动作流畅而缓慢，背脊挺直，下微扬——和平时那个斜眼看他、满脸刻薄的校花判若两。

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和叶雪的完全不同。

瞳色更，像两墨潭，里面的绪不是空，而是一种古老而冷静的审视。

她歪了歪，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不是叶雪的冷笑，是某种更层的东西在透过这张脸打量眼前的。

\"你就是那个偷了书的胖小子？\"

声音是叶雪的声带发出的，但语调、节奏、咬字方式全都变了。更慢，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很很的地方捞上来。

叶天的后背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是什么？\"

\"你猜。\"

\"你是叶雪的第二格？\"

\"第二格？\"她笑了，笑声燥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们管这种东西叫第二格？真有意思。\"

\"那是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歪着打量叶天，像在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我不是她造出来的。我在她脑子里住了很久了……比你捡到那本书早得多。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你那个隔壁的瘦猴男念咒的时候，把我吵醒了。他吓得跑了。\"

\"你为什么住在叶雪脑子里？\"

\"不知道。醒来就在这儿了。\"

叶天盯着她，判断这东西有没有说谎。她的表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困在别脑子里的格。

\"你想要什么？\"

\"想要？\"她又笑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在这儿待着。你们这些男一个一个往她脑子里钻，念那些难听的鬼话，吵得我睡不好。你倒是比那个瘦猴聪明点，知道先来跟我打招呼。\"

\"如果我以后需要用叶雪的身体，你会阻止吗？\"

她歪想了想：\"看你给不给得起价钱。\"

\"什么价钱？\"

\"不知道。等我想到了告诉你。\"

她打了个哈欠，叶雪的身体重新软下去，眼神由转浅，墨潭般的瞳色褪回少的栗色。

她倒回枕上，嘴角恢复了催眠时的痴傻，那古老而冷冽的气场像从未存在过。

叶天坐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双重格。她有自主意识，有判断力，有易概念。她在叶雪脑子里住了很多年，陈逸的咒语只吵醒了她一次就把他吓跑了。

她到底是什么？

——

八月十五。

中秋节。

一个月的布局在今晚收网。

苏敏每天定时汇报陈逸行踪：周二雷打不动去养老院待二十分钟，周四偶尔去；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关灯，窗户缝隙透出的微弱烛光持续到凌晨两点左右——他在做定魂礼的预演，一遍又一遍。

李婉华查到了苏敏家公寓楼的物业监控布局：二楼走廊的摄像是坏的，半年没修；单元门禁形同虚设，推就能开；陈逸的房门是老式木门，锁芯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根铁丝就能捅开。

周若琳的研究也有了突——她确认了\"血祭改铭\"的关键步骤：原术者死亡后，灵媒表面的纹路会进\"空窗期\"，持续大约三十秒，这期间新术者用血浸染纹路并同时念出改写咒文，就可以重置所有权印记。

但如果超过三十秒，灵媒会自毁，纹路永久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