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5）

机，白色睡裙卷到大腿根，两条光腿翘在空中晃来晃去。她抬瞥了他一眼，\"嗯？你嘛——\"

叶天坐在床沿，低声念咒。

三秒。

叶雪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枕上，整个瘫软下去。

然后——那种变化又来了。

她的身体缓缓翻身坐起，脊背挺直，下微抬，和上次如出一辙。www.ltx?sdz.xyz

那双眼睛睁开时，墨潭般的色瞳孔带着审视。

\"又来了？\"

\"我们来谈易。\"

她的嘴角翘起来：\"你想让我配合你对付那个瘦猴——哦，等等，他已经死了，对吧？\"

叶天心里一动。她知道。

\"你怎么知道？\"

\"感觉到了。\"她活动了一下叶雪的手指，像在适应一件新衣服，\"你脑子里安静了。之前一直有一个东西在外面嗡嗡嗡地叫个不停，今晚没了。那个声音是瘦猴的咒术留下的共振。现在共振断了，说明源没了。\"

她能感知到咒术的共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的条件。\"

\"说。\"

\"我需要自由进出这具身体的时间。不是你念咒让我出来，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时候就出来。\"

叶天皱眉：\"叶雪怎么办？她会发现。\"

\"她不会记得。她以为自己在睡觉。\"歪了歪，\"我可以给她制造断片。她本来就经常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做的，不差这一次两次。\"

\"代价呢？\"

\"代价？\"她笑了，笑声比上次柔软一些，像砂纸被打磨过后再划过铁皮，\"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我是在帮你。你让那个瘦猴死了，外界那些咒术共振消失了，我舒服多了。但如果还有别的灵媒——比如你手上那个圆饼——共振又会变强。我吵得睡不着，就会发脾气。你不会想看我发脾气的。\"

这算是威胁还是合作意向？

\"如果我答应让你自由出来，你能给什么？\"

\"我能在你不念咒的时候帮你稳住这具身体。也就是说——\"她用叶雪的手指点了点太阳，\"不需要每次都念咒，你叫一声，她就会进你想让她进的状态。我帮你把路打通。\"

叶天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意味着他可以省去念咒的环节，直接控制叶雪。

这是巨大的便利——咒语虽然管用，但每次念都需要时间，而且有声音，环境不合适就用不了。

\"可以。但如果我需要你退回去的时候你必须退。\"

\"当然。\"她伸出手，用叶雪纤细白皙的手指跟他握了一下，掌心温热湿，\"成。\"

叶天低看着那只手，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净净，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和叶雪的手一模一样，但握手的力道、方式、温度都不对。

叶雪的手是凉的，她的手是烫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上，墨色瞳孔慢慢褪回栗色，声音也变得含糊：\"你不该知道得太快……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下次吧……\"

叶雪的身体彻底软下去，恢复成催眠后的痴傻状态。

叶天坐在床沿，听着窗外最后一次烟花炸裂的声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八月的最后一天结束了。

楼下，李婉华关了电视。

楼上，苏敏在隔壁公寓里洗着沾过漂白剂味道的手。

z大考古系办公室里，周若琳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段残缺的古文发呆，完全不知道她的研究对象已经死了。

养老院二楼值班室里，琳姨对着手机上那个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像，茫然地眨了眨眼。

都结束了。

又都才刚开始。

陈逸消失后的第五天，琳姨开始失眠。

她不知道为什么。

每周二的下午四点半，她会下意识地看向值班室的门——没有来。

周四也是。

那个拎着水果的年轻男像蒸发了一样，连隔壁的邻居都说\"好像搬走了\"。

琳姨的脑子里有一个地方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留下了隐隐作痛的牙窝。

她不知道那个空缺是什么，只在夜值班的时候对着手机发呆，翻来覆去找一个已经删掉的联系。

第九天，叶天来了。

他拎着一袋橘子——陈逸以前也买橘子。

推开值班室门的时候，琳姨正趴在桌上，浅色护士制服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块，两只肥歪歪斜斜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