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4)

里才少了下来。

今天李宝库的心被冯春花和孙多福闹得有些郁闷,心里这点事儿总是摁下去窜起来的,闭上眼,自己老婆和孙多福在炕上的样子就浮上来,恼怒中却勾起了一丝丝的邪火,这火顶得他下面支支愣愣的难受。

看到陈秋梅半的身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再被她的媚眼儿一勾,李宝库便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反身一把抱住了陈秋梅,一双大手伸过去盖住了她鼓鼓囊囊的子,揉搓了起来。

陈秋梅靠在李宝库怀里,扭动着身子道:“诶呀,你个急色鬼,院门还没关呢,来可不得了。”

“有他妈什么,都在场上忙着呢。”

李宝库说着嘴便凑了上去,从后面噙住了陈秋梅的耳垂,惹得陈秋梅心痒的难受,更是扭个不停。

李宝库回身伸脚咣当一声踹上院门,搂抱着陈秋梅进了屋,一推她,这堆白顺势倒在了炕上。

媚眼迷离中,陈秋梅望着李宝库要往上扑的样子,格格的笑着,伸脚抵住了他,脚丫在李宝库胸前挠了挠,示意他把衣服脱掉,然后自己也在炕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内裤和小衫,光着个身子摊在那里。

李宝库连忙把衣服撕扯下来,露出黑黝黝的瘦的身条,下面的家伙卜楞一下弹出来,涨的紫红像一门小钢炮昂首挺胸的矗立。

陈秋梅看在眼里,几乎冒出火来,急慌慌分开大腿,双手伸开招呼着李宝库上炕。

还没等说话,就觉得李宝库忽的一下扑上来,下面的缝立刻就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颤抖着就要往里钻。

“上来就弄啊……那么急?”

陈秋梅喘着粗气抱住李宝库。

“急啊,多长时间没跟你弄了,咋不急。”

李宝库嘿嘿地笑了笑,手伸到下面,扶着自己的家伙,在陈秋梅那地方上下蹭了蹭,对准了一沉身,捅了进去。

陈秋梅嗷的叫了一嗓子,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炙热和硬实戳透,立刻通体的舒坦,手脚忍不住缠了上去,四肢紧紧地箍住李宝库,恐怕他来这么一下再抽了出去。

“你个骚娘们儿,里边还是那么好。”

李宝库也舒服的哼了一下,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湿润和火热包裹着,稍停了一下,便耐不住的大开大合,砸在孙春梅肥硕的肚皮上,啪啪作响。

“好你也不来,白给你留着。”

“留着什么啊。”

李宝库的嘴唇在孙春梅的脸上啄着,又缩起身子,叼住了她的

孙春梅更受不了,身子在炕上不安的扭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说留什么?留着给你弄呗!”

李宝库嘿嘿地笑道:“留着好,留着好。”

伸手又摸了一下下面,纳闷地问道:“怎么你的水儿越来越多,流了一炕。”

“憋的呗。”

孙春梅也去下面摸了一下,沾了满手的滑腻:“咋了,不稀罕啊?”

“稀罕稀罕,咋不稀罕哩。”

孙春梅咯咯笑了一声,眯缝着媚眼,向上挺了挺身子:“稀罕就使劲,憋死我了都。”

李月娥这段时间忙得够呛。

开春的时候,乡里边开会下了硬指标,号召大力的发展经济作物。

大队在跃进生产队划了一百二十亩地,搞棉花实验田,这也是全大队唯一的一块棉花地。

赵永田没想着出这个风,在大队开会宣传发动的时候,赵永田照例的昏昏欲睡,上面李宝库慷慨激昂的声音传下来,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钻了出来,他根本没当回事儿。

回来后社员们问他又有了什么新的神,于是他照本宣科的讲了一下,社员们唧唧喳喳的议论开来,又嘻嘻哈哈的笑做了一团。

祖祖辈辈的在地里,可有谁种过棉花呢?

按理说邻近的县大都在种,可惟独下运河这块地却从没种过棉花。

这里是水地啊,都是种稻子,结出来的大米晶莹剔透泛着油光,远近驰名不次于东北大米,老年间还进贡过宫里。

可棉花那东西从没过下运河的眼,更别提种了,啥时候下种啥时候收获,听说过却没见过。

大家都在说乡里真是瞎胡闹,就凭这几页纸就要种棉花?不是死催的又是什么?

就在大家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说的时候,有一个却放在了心里,那就是李月娥。

当大家哄堂大笑的时候,李月娥没笑,也没吭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激动。

谁也不知道,李月娥的老家就是是沙土区,还是全国的重点棉植县之一,土壤松散肥沃,气候宜照时间长。

做姑娘的时候,她就是远近闻名的植棉能手,还带着大红花参加过县里的表彰大会。

要不是那可恶的骗子,她怎么会来到这离家数百里的下运河呢?

这里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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