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身之痛(2/5)
了?我叫救护车。”
“别叫。”沈映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气若游丝,“妈没事。就是
家的毛病。”
萧燃愣了一下,耳朵腾地红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是那个?”
沈映雪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想笑,一笑又牵动小腹,疼得倒吸一
凉气:“嗯。那个。”
萧燃手足无措地蹲在床边,急得直搓手。
活了十七年,
一回碰上这种事。
想了想,猛地站起来:“妈你等着,我去给你熬红糖水。张姨说过,
来那个,喝红糖水好。”
说完,风一样冲下楼去了。
沈映雪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眼眶忽然就热了。
前世,从来没有
这样疼过沈映雪。
沈映雪守寡,撑起云澜,一个
扛着整个家,疼了累了都是自己扛,从没有
端过一碗红糖水给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也没有
这样疼过他。
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往后三年,再没有一个
问过他一句冷不冷。
如今萧燃蹲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给她熬红糖水。
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里渗出一点
意。
萧燃端着红糖水回来的时候,还顺带拎了一个热水袋,灌满了滚烫的水,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
蹲在床边,把红糖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
小
喝完,又把热水袋塞进她怀里,隔着睡衣贴上她的小腹。
“烫不烫?”萧燃紧张地问。
“刚好。”沈映雪抱着热水袋,小腹那阵绞痛被熨帖的暖意压下去一点,长长舒了一
气,“燃儿,你怎么知道要捂热水袋的?”
“电视上看的。”萧燃挠了挠
,有点不好意思,“妈,你先躺着。我还煮了红枣粥,等会儿就能吃了。”
说完,又风一样跑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粥上来,坐在床边,吹凉一勺,喂她一勺。
沈映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小心翼翼吹气的样子,鼻尖一阵发酸。
“燃儿,”沈映雪忽然开
,“你以前,给谁熬过粥吗?”
萧燃愣了一下,摇
:“没。
一回。”
“那你怎么知道要放红枣,要放红糖?”
“我猜的。”萧燃咧嘴笑了一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说
疼的时候,喝点甜的,暖的,就好了。我想着,总比白水强。”
沈映雪看着他,没再说话。低
,把最后一
粥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点又酸又甜的热意。
“好吃吗?”萧燃紧张地问。
“好吃。”沈映雪说,“比妈做的好吃。”
萧燃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忽然想,原来被
疼,是这个滋味。
那天夜里,萧燃说什么也不肯回自己房间。
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守着热水袋,守到后半夜,困得脑袋直点,最后还是沈映雪拍了拍床沿:“上来睡。妈这边空着。”
萧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离她隔着一掌的距离,规规矩矩的。
过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凑过来,隔着被子,把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
“妈,”萧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我给你揉揉。张姨说,揉一揉就不疼了。”
少年的手掌隔着被子和睡衣,贴着她的小腹,掌心的热度一寸寸渗进来。
沈映雪僵着身子,没敢动。
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的少年,如今躺在她身边,用十七岁的手掌,替她暖着这副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的躯体。
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无声地洇进枕
。
这一夜,是沈映雪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血没有停。
沈映雪蜷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白。
绞痛没有因为一碗红糖水就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绞着拧着。
咬着枕巾,冷汗浸透了睡衣,整个
弓成一只虾。
萧燃蹲在床边,急得眼眶发红:“妈,咱们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
“不去。”沈映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清楚,去医院也治不了什么,这副身体的毛病,医院治不了,得靠她自己。
傍晚,疼到极致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www.LtXsfB?¢○㎡ .com
《御
心经》养身卷,第三篇,曾在油灯下翻过那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天癸之期,胞宫瘀滞,以阳补
,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