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复仇启幕（3/6）

不住：“沈总？”

沈映雪还是没接话。

低喝茶，仿佛那杯茶比赵魁的整块地皮都金贵。

赵魁额上开始冒汗，搓着手：“沈总，您给个话啊。那块地，再过半个月，银行就要收走了。到时候谁都捞不着好。”

沈映雪这才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赵总，你说的那块地，云澜确实有兴趣。不过，价格，得按我说的来。”

沈映雪报了一个数。赵魁的脸色刷地白了：“沈总，这个价，太狠了吧。我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赵总，”沈映雪慢慢地说，“你那个本钱，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永昌的账上，那笔拆借款，到期了吧？你要是还想体面地走完这步棋，就该知道，这已经是云澜能给的，最好的价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赵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成。按你说的办。”

赵魁走后，萧燃从二楼探出：“妈，成了？”

“成了。”沈映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城南那块地，是永昌的命根子。地没了，你爸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接下来，该到他自己找上门了。”

萧燃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兴奋得声音都在抖：“妈，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赵魁一定会来求咱们？”

沈映雪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前世，赵魁拿着权转让协议，反复上门她签字的嘴脸。

把这句话咽回肚里，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发：“因为妈比你爸，更懂他养的这条狗。”

下午，母子俩回到云澜总部。

沈映雪坐进董事长办公室那张大班椅，翻着赵魁签好的转让协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萧燃跟进来，反手关上门，锁了。

“燃儿？”沈映雪抬眼看他，“锁门做什么？”

萧燃没说话。

走到大班椅前，弯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母亲圈在椅子里，低看着她：“妈，你今天太帅了。我在旁边看着你，心跳到现在还没平。”

少年滚烫的气息扑在脸上。沈映雪心一跳，面上却端得住：“燃儿，这是办公室。外面都是。”

“我锁门了。”萧燃说，声音低哑，“妈，你教我的，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伸手去拿。”

沈映雪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愣，随即笑了。伸手，勾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行。那妈就教教你，什么叫办公室里的规矩。”

沈映雪扶着萧燃的肩膀站起来，又被他一把按回去。

萧燃绕过办公桌，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大班椅的扶手上，自己挤进椅子里。

一步裙的裙摆被卷到腰际，两条雪白的腿缠上少年的腰。

“妈，”萧燃喘着气，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低含住一颗尖，“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发号施令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了。”

沈映雪仰起，倒吸一凉气。办公桌就在手边，电话铃忽然响了。伸手，拿起话筒，声音稳稳的：“喂。”

电话是财务总监打来的，汇报城南地块的过户进度。

沈映雪一边听着，一边被儿子顶得浑身发颤。

一手举着话筒，一手死死扣住大班椅的扶手，绞得死紧。

萧燃扶着她的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顶得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咬着牙，把话说完整：“嗯，过户的事，你跟进。尾款，按合同走。”

电话那毫无察觉：“好的沈总。”

挂断电话，沈映雪手里的汗还没，就被萧燃掐着腰顶到了桌沿。

文件散了一地。

趴在办公桌上，撅着，被儿子从后面贯，整根没到底，顶得她在桌上压扁又弹起。

“妈，”萧燃在她耳边喘，“你这骚，比谈判桌还难对付。”

“你，你学坏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话都连不成串，声音又软又媚，“妈教你谈判，你拿来对付妈。”

“妈教得好。”萧燃掐着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重，噗滋，噗滋，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得靡，“外婆说，妈是越来越厉害了。妈，你说，外婆要是知道她儿在办公室里被儿子，会不会骂你不检点。”

沈映雪浑身一颤。

外婆两个字，像一记惊雷，劈进她脑子里。

想起泳池边那扇落地窗，想起外婆蹲在窗后攥紧栏杆的手指。

仰起，声音碎成一片：“她，她不会骂。她只会，只会比你更想要。”

“什么？”萧燃没听清，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两下，“妈你说什么？”

沈映雪没有回答。

咬着唇，把后半句话咽回肚里。

心里想，你外婆啊，早在泳池边那夜，就把火种埋进去了。

闭上眼，眼前是外婆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