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衣间与夜话（2/11）

晚做完最后一组，坐到长凳上，脱了鞋。

那双白短袜是棉的，袜那圈螺纹早松了，袜跟磨起薄薄一层绒。

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拎在手里，光着脚站起来，往镜墙那边走。

浅色的木地板被窗外的天光压得一整片灰白，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很轻地抓了一下地板。

男手里的水瓶提到了半路，没往嘴上送。

他的眼睛跟着那双脚走——从袜，到脚背，到脚趾在袜子里鼓出来的那五个可小鼓包。

他就一直这么看着。

苏晚走到男面前，眉眼含着三分笑意：“你看什么呢。”

男也不窘迫，声音坦然而阳光：“看你的脚，真好看。”他说着拧开瓶盖，仰喝水，喉结一动一动。

苏晚眼睛一路从他胸肌腹肌直往下面扫过去，那条运动裤的前面早就被顶起来了，一道斜的棱从腰下一直挂到大腿根，布料被绷得发亮，中间那截勒得很紧，把底下的形状全代出来。

等他把那一咽下去，苏晚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嘴唇压在瓶上，也缓缓地喝起来，边喝边嘴角带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渴了，这水归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外面的天色忽然有些变，乌云从园区西边压过来，把落地窗压成一整面铅灰。起了风，把乌桕叶打得一片一片翻过来，白晃晃的。

苏晚对温梨说：“姐，练差不多了，一会儿洗完我们门见呗。”说完拎着鞋，往更衣区走。

会所的更衣区不是寻常健身房那种大通铺。

公共盥洗区外面另隔开几间套间，每一间配淋浴、休息榻、一条靠墙的窄长凳和一面整墙的落地镜，男都能用，门外只亮一盏小灯，空闲是白的，占用变红。

温梨洗得快。她换了衣服出来，苏晚还没回来。

她在休息区坐了十几分钟。

手机响起来了，却是苏晚之前顺手放在自己运动包侧面的手机。

屏幕上是舞团执行导演。

第一通没接，隔了不到半分钟，又打来第二通。

温梨拿着手机起身去找她。

走廊尽有个转角。她刚走过去，就站住了。

两个热辣的影贴在一起。

男上身还是光的，肩背上那层汗没。

苏晚背靠着门板，发半湿，运动背心、瑜伽裤、白色短袜。

墨绿的裤腰被他的大手攥紧了提住，裤裆勒她腿缝，陷进她勾缝里。

他一只手在她后颈的发里，五指收紧，把她的整张脸拉起来，低忘地吻着。

苏晚的手从他肩上绕过去，扣住他的后颈，指陷进斜方肌里，她踮着脚尖，把整个往上送，酥胸贴着他肌被挤得变了形状。

似乎是两激拥吻，背脊撞在门板上，门被顶开没关严，也没发现。

温梨吓了一跳，转身就躲，但是两具身段都过于美好，让忍不住要再看。她退到转角后面，把身子贴住墙。

那面落地镜钉在套间最里侧，正对着门。微开的门正好将镜面框在当中，像谁早算好了角度，专门在门外给她留了一块屏。

两个的唇舌战，男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去，经过脊背，落到那条瑜伽裤兜住的上，一把托住。

隔着布料他慢慢抚摸着两瓣丰，是一只手慢慢从腰往下顺着缝往她腿间钻去，墨绿的布被他的手掌推着走，皱起来又平下去，缝里的布料陷进去，又被指尖在底下顶出来。

苏晚的腰在他手里酥软扭动不已。

她的手则从他绷紧的腹肌上摸下去，指贴着他裤腰钻进去，里面早已经一柱擎天了。

她一把擒住，之前隔着运动裤就望见这东西不小，这会儿吃准了，一手不够，两手不知道能不能握住。

她心里一，腿间麻麻痒痒起来。

“硬了一下午。”她眉着眼说

“你勾引得”

“就是我勾引的。”苏晚抬起下，“那你打算怎么样。”

温梨的耳朵一下烧起来。

男也不答话，他用行动说话。

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一路上推。

黑色的布被顶到锁骨上面，堆成一圈。

他五指张开，从下面往上兜，兜起来再放开，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弹了两下，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压住最顶上那一点，转着圈磨。

苏晚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很短的声音。

“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

“你他妈轻一点。”

“不轻。”

“那就别轻。”

她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他磨得断了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整个按回自己胸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