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22)

就放下呢?

药量不够,醒着,今晚全盘皆输,我还得在阿阳面前把戏演下去。

我不敢再想,起身去热牛

在微波炉里转,我盯着那扇小玻璃门,里面的光一圈一圈地晃。我把药折成小纸包捏在手里,指尖湿乎乎的,全是汗。

柳阿姨擦着发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

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浴巾就围到胸上面一点,底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赤着脚,踩出一串湿脚印。

她看见我们俩坐在沙发上,也没避讳,弯腰去够茶几上的身体——浴巾领一松,两团挤出来的沟正对着我,白花花一片。

我喉咙一滚,裤裆当场绷紧,心跳又快了一档。

我端着热牛迎上去:姐姐,喝杯牛,解解酒,睡得香。

哟,小哲还会伺候了。她直起身,笑着接过去。

我眼睛死死盯着杯沿,看她仰起脖子,喉一滚一滚。

喝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皱了皱眉:怎么有点苦?

我的血都凉了半截,脑子里轰的一声,面上还强撑着笑:加了点蜂蜜,可能没搅开。

她哦了一声,用舌尖把嘴角的渍舔进去,又仰,把剩下的一了。

那条红的舌扫过嘴角的瞬间,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可我心里一半是欲火,一半是后怕,后背全湿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挺好喝的。她把杯子还给我,顺手摸了摸我的,谢谢你呀。你比阿阳强一百倍。

阿阳在旁边笑,脸都僵了。

柳阿姨坐在沙发上抹身体,从脚踝抹到大腿根,手掌贴着小腿一路推上去,白花花的腿被揉得直晃。

抹胳膊的时候,浴巾往下滑了半寸,她也没管。

我和阿阳并排坐着,谁都不敢出声,两双眼睛跟着她的手走。

我的手在沙发垫上攥着,指甲陷进里——不是激动,是怕。

她每多磨蹭一秒,我就怕药效多走一秒,怕她没走到床边就倒下。

我睡了啊。她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肢拉出一条弧线,你们俩别玩太疯。

姐姐晚安。

房门虚掩着。客厅只开了盏小灯,我和阿阳并排坐在黑暗里,盯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几点了?阿阳问,声音发飘。

十一点十分。

药……起效没?

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我盯着她房间的方向,等半小时,稳。

其实我也不稳。

我脑子里着放最坏的结果:她半夜醒了,尖叫,楼下的妈妈冲上来;她明天觉得不对劲,去医院;阿阳这怂包中途反水……每一个都够我死一百回。

可箭在弦上,药都下进去了,现在收手,柳阿姨明早问我昨晚怎么睡得那么死,我一样解释不清。

只能往前走。

十一点四十,我起身。

两条腿有点发软,我跺了跺脚,装作活动筋骨。

两个猫着腰走到柳阿姨房门

门虚掩着,我用手背一点一点推开,没发出半点声音。

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铺在床上。

柳阿姨侧躺着,睡裙的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领大敞,半边子从里面挤出来,被压成软软的一团。

呼吸绵长,胸一起一伏。

被子只盖到腰,两条长腿叠着,露在外面,白得像两条月光。

我站在床边,先轻声叫:柳阿姨?没反应。姐姐?还是没反应。

先确认睡死没有。我掀开被子一角,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抬起来。

软塌塌的,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像抓住一条温热的死蛇。

我手一松,那只手啪地落回床上,又顺着床边滑下去,垂在床沿外面,跟断了似的。

阿阳咽了唾沫:成、成了?

这才第一步。我摇服药只是让她睡沉,万一中途醒就全完了。还得加

我拧开挥发药的瓶盖。清香味飘出来,阿阳吸了吸鼻子,我瞪他:捂上!这玩意你也敢闻?

我扯下两片卫生纸,叠成三指宽,对着瓶轻轻一蘸——初五那晚,我就是这么蘸的,手一抖,洒了一大片,心疼得我半宿没睡。

今晚我两只手捧着瓶子和纸,屏住呼吸,蘸了硬币大小一片,没洒。

可还没等我松气,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妈妈的卧室,同样的动作,同样躺在床上的

那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好像床上躺的是妈妈。

我甩了甩,把纸凑到柳阿姨鼻孔前,隔着一指的距离。

纸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药气被她一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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