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鱼试图跃出水面（1/5）

手机震起来的时候，我正梦见自己在数钱。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页LtXsfB点￠○㎡

一堆又一堆，红彤彤的，堆得跟山一样。

我刚要扑上去。

嗡——

嗡————

嗡嗡嗡嗡嗡！！！

我整个从床上弹起来，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去。

手在床上摸，摸到那个发光的、正在疯狂震动的长方体。

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眯着眼看过去。

视频通话请求

来自：“柯夜-大鱼”

我！

我他妈一下全醒了。

睡意跑得比见了猫的耗子还快。

手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接？

我他妈现在发像个窝，眼都没擦，身上就一件穿了好几天没洗的旧t恤，领都垮到胸了。

背景是我这狗窝一样的房间，被子堆，零食袋子丢在地上。

这能接？

接了不就全露馅了？！

不接？

不接他会不会更疯？大半夜的打视频，肯定是出大事了。

我脑子里两个小打得不可开。

最后求生欲赢了。

我拇指往旁边一滑，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世界清净了。

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里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完了完了完了。

他肯定要炸。

我他妈该怎么办。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强迫自己呼吸。

吸。

呼。

吸。

呼。

慌没用，小白，慌用没有。

想想，他现在最需要什么。

一个解释。

一个合理的，温柔的，让他没法生气的解释。

我抓起手机，没再犹豫，点开了语音通话。

拨给了那个黑色的像。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拉得老长，像在凌迟我。

响了大概四五声。

通了。

那边没有立刻说话。

只有很重，很沉的呼吸声。

一下。

又一下。

像是刚从什么剧烈运动里停下来，或者……刚哭过？

“喂……哥哥？”

我抢先开，声音压得低低的，软软的，还带着刚被吵醒的那种沙哑和慵懒。

我故意让声音里掺进去一点惊慌，一点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膝盖里，让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就是……就是吓了一跳。我……我都已经睡了，房间里黑乎乎的，也没开灯……”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

那衣服确实皱的，领也大，一边的肩膀都露出来了，凉飕飕的。

“而且……衣服，衣服也穿得七八糟的，实在……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视频……”

我把“七八糟”几个字说得很轻，带着点难为的羞涩。

“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说完，屏住呼吸等着。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把电话挂了。

然后。

我听到他重重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吐出一气。

那声音里带着湿气，带着一种彻骨的疲惫。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的声音传过来。

哑得厉害。

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上磨。

“我不该……这么晚打扰你。”

“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

出什么事了？

钱赔光了？公司垮了？

我还没问。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变成一种碎的哽咽。

“我又见到她了。”

“今天……在一个酒会上。”

“她挽着另一个男的手。”

“笑得……笑得那么开心。”

“好像我们之间那几年，什么都不算。”

“好像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是什么特别值得骄傲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