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副锁 臣服黑爹的公狗将会得到他们应有的回报（2/11）

放大，呼吸变得又重又粗，她不自觉地攥住那根假，指腹摩挲过的缝隙，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热流正从里面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

\"老师……\"李子越低着，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舔一舔它……舔一舔就不难受了……\"

陈曼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张开嘴，把那根假含了进去。

喉咙被撑开，她却像不知痛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混着那层黏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领里。

药物顺着她的喉咙灌进去，渗进血，渗进骨髓，把那个温柔耐心的老师，一点点腌透成一条发的母狗。

她一边吞，一边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空，身体越来越热，只剩下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和喉咙里那腥甜的味道。

她的舌开始主动地、下贱地缠着打转，像在求一个男把全进她嘴里。

李子越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腐烂的悲哀。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从今天起，陈曼再也不会是那个温柔的、会轻轻拍他肩膀问\"你怎么了\"的老师了。

她会变成一渴求黑爹的母畜，会用她那张曾经温声细语教他读书的嘴，去舔别的男的。

她会跪着，张开嘴，吐出舌，像条狗一样等着被。

可他不能停。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是条被拴住的狗，主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他没有怨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到底对不对\"。

他只是顺从。

顺从，是他在这个吃的世界里，唯一学会的、也是唯一会做的事。

那天晚上，李安的电话打过来，声音又冷又硬：\"一个老师一个学生，办了一周了还没办好，当时老娘三天就把你的小放在骚上磨了，黑爹问你，你是不是不想了？\"

李子越握着手机，安静了很久，只说了三个字：\"妈，我不想。\"

\"你不想？\"李安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尖锐得像要刺穿他的耳朵，\"你以为这是你想不想的事？你能不能低看看你下面还能看到你那根骚东西吗？我爬到这个位置，这几年被黑爹了多少回？得骚合不拢、眼都外翻了，你以为我们母子俩还有回路可走吗？\"

李子越没再说话。

他听着母亲在电话那骂，骂到最后声音都哑了，透出哭腔。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他不哭，不辩解，也不求饶。

他像一根被抽走所有筋骨的木，软塌塌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摆烂了。

任务安排下来，他接，但不去做；目标分给他，他应，但不去碰。

他每天照常上学、照常坐回那个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低着，像一尊供在教室里的摆设。

他不主动接近任何，被搭话就轻声应两句，问到任务就含糊过去。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团雾，谁也抓不住他，连他自己也抓不住自己。

一个月过去了。

林艺和刘丽的儿子刘骏驰那边都做出了成果。

只有李子越，进度条还停在原点。

他在拿下陈曼老师之后，一个目标都没再碰过。

他甚至开始躲着那些可能靠近他的生，怕她们一碰他，他身上的药物又发热，又得自己去\"办事\"。

他不想办事了。他只想这么瘫着，烂着，混一天是一天。

李安的忍耐到极限了。

那天晚上，她提前下班，亲自去学校把李子越接回家。

一路上她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的呼吸。

李子越坐在副驾驶，低着，看着自己的膝盖，一言不发。

他胯下那根假被母亲昨晚灌的药焐得滚烫，贴着大腿一跳一跳地发胀，可他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到家后，李安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把客厅的灯调到最暗。

她站在沙发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声音冷得结冰：\"子越，你知不知道，黑烨会那边已经开始问话了。林艺和刘骏驰每个月都有业绩，你倒好，一个月了，一个目标都没拿下。你是不是觉得，妈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子越坐在沙发上，低着，不说话。他连都没抬，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你说话！\"李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到底还想不想了？你爸死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就这么报答我？\"

\"妈。\"李子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