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副锁 臣服黑爹的公狗将会得到他们应有的回报（6/11）

的前列腺沾湿了裤子，主持继续说道\"看门的那个小周听说被你们某些母狗前段时间弄坏了，现在挺有潜质的\"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子越，\"小子，你以后，就代替他当引导员，带新来的母狗们，从k2走到k3。旧的那个——资历够了，从今天起，来黑烨会里面，换上正式的兔郎装，专门服务黑烨会的贵客们。明白了吗？\"

小周跪在地上，连连点：\"是……是……多谢黑爹提拔！\"他爬起来，弯着腰退下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看了一眼李子越——那个跪在聚光灯下、被当众作废的、即将接替他位置的新引导员。

他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像是怜悯，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担子，又或者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李子越跪在舞台上，听着主持的话，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拉好自己的裤子，低着，走下了舞台。

没有注意到，他走得很慢，很稳，像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的。

他走到舞台侧边，低垂着，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立在那儿的、会呼吸的标牌。

他从此，就是k3的引导员了。

他会带着一个个新鲜可、被黑暗吸引的，穿过那条长廊，走进那个吃的殿堂。

他会替她们拉开那扇门，对她们轻轻说一句：\"进去吧，黑爹在里面等你。\"而他自己，再也不会有\"进去\"的资格了。

他只是一个废品，一个被母亲亲手作废的、连锁都不配戴的、只会站在门，替别开门的活标牌。

散场后群散去。李安从影里走出来，走到儿子面前。李子越低着，没有看她。她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他轻轻偏过，躲开了。

\"子越……\"李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妈。\"李子越没有抬，声音很轻，很平静，\"我以后，就在这儿站着了。你别来看我了。你来看我，我也不会说话。你就当……生了个废品，扔在黑烨会门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那个引导员的位置，低着，安静地站着，像一尊被风了的木桩。

李安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个昏暗的殿堂，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像一尊石雕。

第二位 忠心的猎犬

和安静顺从的李子越不同，林艺是另一个极端。

他走进学校的时候，步伐平稳，目光沉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的笑。

他的校服穿得松垮，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整个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懒散的从容。

和他擦肩而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明明还是那个安静的少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感。

像一个终于想通了某件折磨他很久的事，不再挣扎，不再恐惧，反而沉淀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他才是第一个，计划的第一只狗。

林艺被带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克里斯和和林艺的母亲。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进门后自己把衣服脱了，自己把旧的临时装置取下来，露出根部被锁得有些苍白的皮肤，然后跪好，等着。

克里斯看了他一眼，难得说了句：“还是你省心。”

换锁的过程很快。

新的负数锁更密，向内的部分顶得更，锁芯直接抵进尿道。

假黑是最新的型号，装上去的时候，林艺的小腹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注第一管混合药时，他只是低看着那根逐渐充血的假东西，眼神很平静。

“每七天补充一次药。”克里斯说，“回学校后主动接近同学、教师、保健医。用这根让她们沾上味道。不要急着收，先让她们自己找上门。”

林艺点：“是。林艺明白。会让她们自己把腿张开。”

克里斯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林艺从一开始就成了一个\"自愿的犬\"。

他不再恐惧，不再抗拒，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献身般的兴奋。

他把自己当成一件\"会传播的器具\"，把每一次沾染、每一次合，都当成一次\"任务\"去执行。

他甚至会自己规划目标——这个星期接近哪个生，下个星期攻克哪个老师，每一步都像下棋一样，冷静、缜密、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可怕。

周一，他坐在教室后排，目光扫过前排一个孩。

她叫周雨薇，高一的，文静，漂亮，成绩好，是那种家教严、被保护得很好的乖乖。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做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