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脐带(5/7)
系。
可他跪在这门
,听着里面那对母
哭作一团,心里竟生出一阵空落落的、不属于自己的、荒凉的悲怆。
那感觉像是他整个
被掏空了,被抽走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个空
的壳,跪在这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被
立在这儿的标牌。
\"阿穆。\"产房里,静静的声音传来,又虚又哑,\"进来……看看孩子。\"
阿穆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着走进产房。
他看见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胸
微微起伏,额角的
发被汗浸湿,贴在脸上。
他看见静静母亲站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没擦
净的白浊。
他看见助产士手里抱着一个漆黑的婴儿,正轻轻拍着。
他走过去,低
,看着那个孩子。
那孩子闭着眼,张着嘴,哭累了,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助产士臂弯里。
他那么小,那么皱,那么黑。
他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像在梦里还含着什么。
他的小手蜷着,攥成两个小小的、漆黑的拳
。
阿穆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他看了很久,目光落在那孩子两腿之间——一根软软的、小小的、却明显比普通婴儿粗大的小东西。
他忽然觉得,一阵尖锐的、刺进骨
里的羞耻,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他想起自己的那根东西。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硬不起来时那种恐惧,可现在,他面前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一个还闭着眼、还在哭的婴儿,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都比自己这辈子的大。
他守护不了静静。
他硬不起来。
他连种都留不下。
他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不如。
他活着,到底还有什么用?
\"阿穆。\"静静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脸,声音又轻又哑,\"你看,他是不是……比他爹还像黑爹的种?\"
阿穆跪在床边,看着那个孩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
,看着那根比他大的、属于一个婴儿的小东西。
他忽然觉得,一阵彻底的、烂透了的、认命般的平静,从心底升上来,像一潭死水,慢慢漫过他整个
。
他忽然明白,他这辈子,就是跪在地上,看着这个
、看着这个孩子,看着这个世界的\"主
\"们,被她们嫌弃、被她们遗忘、却还要心甘
愿地上供的废物。
他这辈子,就是跪在这根脐带下面,伺候那个不属于他的、却拴死了他整个家的\"小主
\"的,一条废狗。
\"阿穆。\"静静母亲也开
了,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丝扭曲的、泄愤般的快意,\"你看看,你连个刚出生的孩子都不如。你硬不起来,你连个种都留不下。你还有什么用?你以后,就好好养着我们母子俩吧。这孩子,是黑爹的种,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你上供的那些钱,就当……养他吧。\"
阿穆跪在床边,听着那对母
一声声地嫌弃他、羞辱他,看着那个刚出生的、
比他还大的黑婴。
他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彻底的、安宁。
那种安宁,像是他整个
终于落了地,终于认了命,终于不再挣扎了。
\"好。\"他哑着嗓子,声音又轻又稳,\"我养。我上供。我伺候你们娘俩。他以后……就是我的小主
。我伺候他长大。我给他洗尿布,我给他喂
,我供他上学,我把我这辈子所有的钱,都
给他。只要他好好的,只要他是黑爹的种,我做什么都行。\"
他跪着,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个刚出生的黑婴,心甘
愿,再无一丝挣扎。
…………………………
产房外,走廊尽
。
江雪站在
影里,看着产房里那一幕,脸上没有表
。
她穿着一身浅灰的套裙,
发盘得整齐,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
她在这里待了很久——这家医院,是她最开始沦陷的地方。
她在这里学会了怎么用温柔做刀,学会了怎么看着一个个
跪下去。
她见过李安跪在克里斯胯下,见过刘丽、黄盼盼在办公室里
得一地
水,见过刘艳在舞台上被当众作废又跪着求着保住资格,见过林丽可、徐晓被那四个黑爹
流使用。
她见过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早就麻木了,多到她看着别
跪下去的时候,心里连一丝波澜都起不来了。
可今天这个,不一样。
这个产房里,没有黑爹,没有那些高大的、被献祭的
。
只有三个被遗弃的、互相舔舐伤
的国男和母
。
静静被嫌弃了,静静母亲被用旧了,阿穆被压碎了。
他们被晾在这儿,像三件用坏的、没
要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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