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废母狗(2/14)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那枚宫颈的纹身,又了几分,又沉了几分。

\"啊……\"李安一边想着儿子,一边用力地揉着那粒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死死抵着宫颈那枚纹身。

她咽了水,右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力量压下去——那根假黑,抵着宫颈那枚纹身,开始往那闭合的宫颈里钻。

她感觉到宫颈那圈环,正被那一点一点地撬开、撑开,像一枚被撬开的锁。

她感觉那挤进了宫颈,顶进那更的、更热的地方——子宫。

她猛地一颤,整个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啊——!\"

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她子宫处窜遍全身。

那根假黑,顶进了她的子宫——那是黑爹才能进的地方,是那枚宫颈纹身守卫的地方。

她把它捅了进去,让它顶进自己身体最处。

她开始抽——右手握着那根假黑,从那宫颈里,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捅回去。

每次捅进去,那都整颗没她子宫,顶到子宫最处,宫颈那枚纹身被那假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反复地顶。

她左手也没闲着,指腹死死压着那粒肿大的蒂,快速地揉、用力地搓、使劲地碾,把蒂揉得又红又亮。

\"啊……啊……黑爹……\"李安仰着,张着嘴,舌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发出一声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右手握着那根假黑,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捅进自己宫颈,捅进自己子宫,每次整根没狠狠撞在她子宫最处的壁上;左手捏着那粒肿大的蒂,又快又狠地揉搓,把那粒珠揉得发烫、发麻、发胀。

她的被扩器撑到最开,宫颈那枚纹身被那假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磨得她骚不受控制地收缩、水,把那枚金属扩器都得湿滑。

她一边用那根假黑捅着自己的子宫,一边用力揉着蒂,一边想起儿子、想起江雪、想起那个空的房子、想起那盘凉透了的饭、想起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的所有东西。

她分不清,那根假黑捅的,到底是她子宫处那个空,还是她心底那个早就空了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种\"又痛又爽\"的折磨——就像她这辈子的处境一样:她以为自己在往上爬,其实她是在往渊里沉;她以为那枚宫颈的纹身是她的\"底气\",其实那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可她停不下来。

她只能一边捅着自己,一边承受那种又痛又爽、又恐惧又满足的快感。

她想起江雪。

江雪看她的眼神,最近变了——不再是看\"自己\"的眼神,而是\"评估\"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件还能不能用、用完了要不要扔的眼神。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那根假黑狠狠顶了一下子宫

她告诉自己,不会的。

她牺牲了这么多,黑爹不会这么绝的。

她告诉自己,她手里还有牌——她是警局局长,她献出了儿子,她受赐了宫颈里的第二枚纹身。

她理应……继续往上爬。

\"啊——!\"李安终于到了。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骚剧烈收缩,宫颈死死绞住那根捅进子宫里的假黑的冠状沟,蒂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

出一大水,把那枚扩器和假黑得湿透。

她瘫在办公椅上,大地喘着气,浑身是汗,眼角还挂着泪。

她高了——她一边用那根假黑捅进自己子宫、一边用力揉着蒂、一边想着儿子、想着江雪,一边高了。

她瘫在椅子上,那枚扩器还撑在她身体里,那根假黑还埋在她子宫里,顶着那枚宫颈纹身。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伸出左手,先把那枚扩器,从自己身体里缓缓抽出来——金属的叶片合拢,从她身体里滑出。

她把它放在一边。

然后,她低,看着那根还捅在自己子宫里的假黑,看着它沾满她水的样子。

她握着它的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那从她子宫里退出,刮过宫颈那枚纹身,带出一大混合着她水和子宫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它拿起来,送到嘴边,虔诚地、一点一点地,用舌把它舔净。

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黑爹一样,把上面的水、肠,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了很久,把整根假黑舔得净净,泛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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