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渊底的母子(3/12)

调教房里,灯光昏黄。

那张供黑爹母狗用的床上,李安躺着,李子越伏在她身侧。两个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这一晚,李安先动了。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儿子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那根被锁压废了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软塌塌的

她隔着裤子揉了揉,然后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它掏了出来。

它没有反应,蔫蔫地垂着,像一截被玩废了的死

李安没有说话。她低下,张开嘴,把他那根硬不起来的大,整根含了进去。

她没有像黑爹那样用力地喉,没有像江雪那样戏弄地榨取、故意逗弄。

她只是温柔地、仔细地含着,用温热的腔裹着它,舌尖轻轻扫过柱身,扫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像在含着一件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的、属于她儿子的、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子越……\"李安含着那根软,声音含混,却带着一种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颤,\"妈还记得……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就见过它……那时候它那么小……小指似的……妈从没想过……它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舔着他,声音越来越哑:\"妈没给你长好……妈把你作成这样……妈对不起你……\"

李子越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可他的眼眶,红了。

他感受着母亲那温热的、柔软的腔,一点一点地裹着他那根废了的东西——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温柔。

黑爹他,江雪他,都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当一个连都流不出来的废物。

他们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他,只有一具好用的体。

可李安舔他,是把他当\"儿子\"。

是把他当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含辛茹苦喂大的、她亏欠了一辈子的儿子。

\"妈……\"

李子越忽然开。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的。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

他叫江雪\"妈妈\",是机械的、空的、被命令的。

可这一声\"妈\",是他自己,从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漏出来的。

李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含着那根东西,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他小腹上,烫的。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在……妈在……\"

她含了一会儿,放下他,撑着转过身,在他旁边躺下来,岔开腿,把她那张肥厚的、被黑爹得外翻红肿的骚,送到李子越嘴边。

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子越……你舔舔妈……你小时候……妈喂你……妈的身子……你尝过的……你舔舔……你再尝尝妈……妈想让你……再尝一次……\"

李子越看着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肥厚的、湿漉漉的骚

两片唇外翻着,又红又肿,还张着,里面湿得发亮,往下渗着水,带着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被无数黑爹过、灌过的、烂透了的味道。

他没有犹豫。

他低下,张开嘴,把那两片肥厚的唇含进嘴里,用舌,一点一点地舔。

他没有像黑爹那样粗地吸、狠狠地吞、往死里嘬。

他只是温柔地、仔细地舔着,舔那两片肥厚的唇,舔那粒肿大的蒂,舔那湿漉漉的、还在收缩的,把里残存的腥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把李安这张被黑爹得烂透了的骚,当成一件需要他温柔对待的、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一下一下地吮。

李安躺在床上,被儿子舔着骚,眼泪顺着脸颊往耳朵里淌。

她感觉着儿子那温热的舌,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最私密、最烂透、最肮脏的地方——那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温柔。

黑爹她,是把她当,当泄欲的容器;可李子越舔她,是把她当\"妈\"。

是把她当那个给了他生命、又被他亏欠的、他还能用嘴去温柔对待的母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子越……\"李安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句,\"子越……妈的好儿子……妈的好儿子……你舔得妈好舒服……妈这辈子……没被这么温柔地舔过……\"

李子越没有回应。

他只是舔着,温柔地、仔细地舔着,把他母亲那张烂透了的骚,舔得又湿又亮,舔得一缩一缩。

他舔了很久,直到李安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骚出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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