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通警局（2/12）

净了。你签了以后，你前妻跟黑爹过子，你也不用再背着\''''戴绿帽\''''的骂名了。\"那国男，捏着那支笔，手在抖。

他低，看着那份协议，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把笔放下，低着，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

他身后，那看着他走出去，笑了一声：\"看他那怂样。\"她说着，挽住那黑爹的胳膊，声音软下来：\"黑爹，咱们走吧。\"那警调解员，把那份签完字的协议，收进档案袋里，没有再多看一眼，又喊了一声：\"下一个。\"

警局的更衣室里，临近傍晚。几个警，正在换衣服。

她们白天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处理着户籍、调解、报案——到了晚上，她们要换下这身警服，去\"服务\"。

更衣室的镜子前，一个警，正对着镜子解开警服的扣子。

她旁边，另一个警，已经换好了，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吊带，正弯腰，往脚上套一双黑色长靴。

她一边套，一边对镜子里那个正解扣子的警说：\"哎，你今晚排了几个？\"

镜子里那警，把警服脱下来，露出那对房，拿起一件更透的睡裙，往身上套：\"三个。你呢？\"

\"两个。\"那穿靴子的警，站起来，把靴跟踩实，\"不过都是贵客。能排到2开的包厢。说是从上面下来的，指名要\''''警局的\''''，说我们穿警服伺候，够味。\"她说着，笑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伺候那个黑爹，他赏你什么了？\"

镜子里那警，拉好睡裙的吊带，偏过，想了想：\"赏了我一支香水。你闻闻——\"她抬起手腕，凑过去，\"甜不甜？他了我一下午，说让我带着这个味，回去上班，勾一勾那些国男。\"那穿靴子的警，凑过去，闻了一下，眼睛亮起来：\"甜。真甜。这味，闻一下就腿软。你今晚带着这味去服务，那些黑爹不得把你穿？\"镜子里那警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低，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润滑剂，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又拿出一枚细细的塞，也塞进包里。

她整理好，挎起包，转身准备走。

镜，切到警局门外。

一辆巡逻警车，停在路边。车门半开，林丽可坐在驾驶座里。

她今天穿了一双漆皮的长筒靴——靴筒一直拉到膝盖，油亮亮的黑漆皮，裹着她两条笔直的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靴筒，是一圈金边的装饰线，嵌着细碎的水钻，随着她晃腿的动作，一闪一闪。

靴筒里面，裹着一双过膝的黑丝袜——丝袜的袜，正卡在她大腿上段，夹在裙装的下摆之间。

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像一段被黑丝和漆皮夹在中间的、生生的。

她坐着，那截大腿根、那道袜边缘勒出的细，就那样敞着，对着车窗外，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故意露出一角给看的商品。

她把驾驶座放平了，整个半躺下去，两条腿抬起来，双脚搭在方向盘上。

靴跟冲着挡风玻璃，油亮的靴尖随着她脚踝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嘴里咬着一根烟，烟的红光在她那张脸上明灭。

她半眯着眼，看着车窗外，像一只躺在自己领地里、等着猎物经过的猫。

傍晚放学的时间。

一群男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涌出来，三三两两地，沿着马路走。

他们走过那辆警车旁边，有几个，不自觉地，目光飘向车窗里——那截夹在裙摆和长靴之间的大腿，那两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漆皮靴。

他们的脚步，慢下来。

一个男生，脸涨红了，目光死死黏在那截大腿上，裤裆里，那根还没长成的东西，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把校服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旁边的同学也看见了，憋着笑，用胳膊肘捅他，压低声音：\"你硬了！\"那男生脸更红，慌慌张张地想遮，可越遮越明显。

林丽可看见了。

她躺在放平的驾驶座上，偏过，隔着车窗，看着那个裤裆顶起、满脸涨红的男学生。

她没动。

她只是抬起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靴子，用靴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叩叩\"两声。

那男学生，吓了一跳，抬对上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

林丽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白烟，声音隔着车窗，模模糊糊地传出去\"小弟弟裤子顶那么高，是想给我看？\"那男学生，脸\"轰\"地一下，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扭就跑。

他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那截大腿、那双漆皮靴，然后，跑得更快了。

他身后的同学，哄笑起来，追着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