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1/9）

夜场卡座，霓虹把每个的脸都照成青一块紫一块的鬼。lтｘＳDz.c〇ｍ「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刘骏驰和林艺瘫在沙发最处，像两条被抽了筋的废狗。

舞池里挤满扭动的——丁字裤勒进缝，两片白蛋子随着节拍一颠一颠；低胸裙兜不住子，半拉颠在领外，晕颜色透过薄料子透出来；吊带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凸起像两粒石子顶着布料。

她们甩发，扭腰胯，年轻，鲜活，一掐一水。

以前这些货色，都是他俩的猎物。

刘骏驰端着酒杯，目光黏在一个穿荧光绿比基尼的妞腰上，裤裆里那根移植来的黑，条件反地顶起裤子——可他没感觉。

那根东西硬了，跟他没关系，是身体自己发贱。

他灌了一大酒，喉结滚了滚，骂出声：\"他祖宗的。\"

黑烨会不要他们了。

陈曼的指令断了，上的风向变了，他俩像两条被链子松了扣、却不知道往哪跑的丧家犬，只能窝在这卡座里，灌闷酒，看别的热闹。

林艺更惨。

他胯下锁着那枚负数锁，原装货早废了，锁外面套着假，看着还有个样，里是空的。

他低盯着那枚锁，金属边缘在霓虹里泛着冷光——他想起以前替黑烨会传播、替黑烨会拿，以为自己是个角色。

现在学校里的目标清空了，学生自己往黑爹裤裆里钻，不到他这条废狗手。

\"退学算了。\"刘骏驰又灌一，酒瓶墩在桌上，\"反正咱俩，一个市长的崽，一个局长的崽，读那书有用？让黑烨会给安排个差事，不至于这点脸都不给。社会上能的也多——\"他顿了顿，扯出个难看的笑，\"虽然，没学生妹。\"

林艺没吭声。

他盯着杯底那点残酒，想起他妈把他献出去那天——\"艺儿，妈带你走一条路。\"他信了。

他这辈子信他妈。

可现在他妈在华府，他在这边，隔着一通电话。

他低，把最后一酒倒进喉咙，辣得眼眶发酸，他没抬，不想让刘骏驰看见他这副尿样。

就在这时，几个学生妹嘻嘻哈哈涌过来。

为首那个染着酒红卷毛，校服裙短得刚遮沟，烟熏妆把眼尾挑得又细又骚。

她一坐进刘骏驰怀里，胳膊缠上他脖子，整个像没骨似的往上贴，声音又甜又毒：\"哟——这不是刘哥、林哥嘛？\"

她的手从他胸滑下去，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他那根顶起来的移植货，指尖恶意地揉了两下。

刘骏驰那根子被一攥，条件反地硬成紫茄子——可他还是没感觉。

那根东西硬它的，他他的，身体裂成两半，各过各的。

\"你们还想给黑爹拉皮条呐？\"红卷毛嗤笑，声音像淬了蜜的刀子，\"媚黑圈子里谁不认识你们两条——给黑爹找婊子的国男公狗，以前没少吃学生妹吧？\"

刘骏驰和林艺一愣。

他们以为这几个妞是来搭桥的——想认识黑爹，找他们当中介。

错了。

这五个学生妹早被兄弟会的黑爹服了，按在墙上到翻白眼，到跪着喊主。

她们来就是逗狗玩的。

红卷毛没急着掏他们。

她先当着满场的，\"唰\"地撩起裙角，露出肚脐上那枚火焰黑桃钉——黑桃烧在火焰里，金属边缘泛着冷光。

她又解开衬衫两颗扣，上的钉跟着晃，那枚火焰黑桃挂在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看见没？\"她挺着胸，把那三枚钉戳到两鼻尖底下，\"黑爹服我时候钉的。你们那俩废，配吗？\"

林艺盯着那图案，瞳孔缩了一下。

他妈林昭华小腹上纹着黑桃，黑烨会的记号。

可眼前这火焰黑桃——更野，更烫，像一枚烧在上的新烙印。

他心里浮起一阵说不清的寒：这座城市里，除了黑烨会，来了他还没看清的、更大的东西。

\"哟，盯着亲妈的钉挪不动眼啦？\"红卷毛又嗤笑，一挥手，旁边两个妞直接扯了刘骏驰裤扣，把他那根移植黑掏出来；另两个解开林艺裤子，把他锁着假的废物玩意儿也掏出来。

\"本钱倒是不小——\"一个妞握着刘骏驰那根，撸了两下，硬得发紫，\"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三个妞蹲到刘骏驰腿间，一个攥着那根移植货上下套弄，一个俯身含住卵蛋吞吐，舌卷着囊皮打转。

她们把那根子伺候得青筋起，胀得发亮——可刘骏驰面无表。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