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8/9)

没里,直直顶在宫颈上。

没停。

沉到宫颈,微微停住,然后把宫颈微微松开一点,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含住,轻轻一吸。

符宛父亲\"啊\"地一声,差点叫出来,死死捂住嘴把声音压回去——感觉自己的,被老师最处那张小嘴含住了,又亲,又吸,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卵蛋都缩紧了,意冲到顶点,又被她那张小嘴含住、吸着,卡在门,不出来。

他压低声音发哑:\"陈老师……我要……要了……\"

陈曼没让他。

她含住,轻轻吸了两下,又微微松开,让它退出来一点,又含进去,又吸——一进一出,那张宫颈小嘴像钓鱼一样,钓着,又亲、又吸、又含、又放。

一边钓着,一边扭着腰,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带着一点\"上课\"的、耐心的调子:\"符先生,您看,老师这张小嘴,在亲您的呢。您忍一忍,再忍一忍——您这一辈子,可能就今晚这一次,能遇到老师这样伺候您的。您要多享受一会儿,别急着。\"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宫颈小嘴钓着、亲着、吸着,浑身发抖,卵蛋酸得发疼,那根东西硬到极限,意一次次冲到顶点,又一次次被她含住、卡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觉得自己要被这老师磨化了,被她那张、那张宫颈小嘴、那条会打转的腰,磨成一滩只会喘气的。

陈曼扭着腰,一圈圈打着转,宫颈沉下来,像张活着的小嘴,钓着他的,又亲又吸,微微进到宫颈里,又退出来。

一边钓着,一边用那双含水的眼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磨得又爽又难受、快要崩溃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带着那种\"老师\"特有的、又温柔又下流的调子:\"符先生,您喜欢老师这样吗?您喜欢,以后就让宛宛常来老师这儿补习。您啊——\"说着,又微微沉了沉腰,那张宫颈小嘴含住,轻轻一吸,才补完后半句,\"就多来老师这儿坐坐。我那间小房间,就我一个。您来了,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老师那儿,就我一个,等您。\"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才懂的秘密。

一边说,一边钓着,又亲又吸,让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顺着她的宫颈小嘴,钻进他身体里。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宫颈小嘴钓着、吸着,听着那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卵蛋酸得发疼,意一次次冲到顶点,又被她卡着,不出来。

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能点,声音发哑,压低着:\"好……好……陈老师……我让宛宛常去……我也常去……我明天就去……你……你快让我吧……我受不了了……\"

火候到了。

她没再钓他,没再磨他——猛地一沉,把腰坐到底,让那根硬得发紫的,整根没最处,用那张宫颈小嘴,紧紧含住,用力一吸。

符宛父亲\"啊——\"地一声,死死捂住嘴,浑身剧颤——要了。

就在那一瞬间,陈曼忽然猛地一抬腰,\"啵\"地一声,把那根硬得发紫、已经胀到极限、马上就要的,从里拔了出来。

她俯下身,握住它,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很,用那张嘴紧紧裹住那根即将的,用力一吸。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嘴含着、吸着,终于了——一浓稠滚烫的,而出,全进陈曼嘴里。

陈曼含着他,没有松,用舌缠着那根还在的,一下一下地吸,把那一浓稠的,一滴不落地,全部咽了下去。

吞得很净,连马眼里最后一点,都用舌尖吸出来,咽下去。

她直起身,喉咙滚动,把最后一点咽进肚里,才微微张开嘴,让他看见——嘴里已经净净,一点白浊都不剩。

她擦了擦嘴角,声音又软又媚,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点\"保密\"的、软软的叮嘱:\"符先生,您看,可不能让她们闻出来。这事就咱们俩知道。您说好不好?\"

符宛父亲瘫在沙发上,得卵蛋都空了,看着眼前这个笑着叮嘱他\"保密\"的语文老师——点,声音压低着:\"好……好……陈老师,我都听你的……\"

陈曼笑了。

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整了整衣领,又坐回沙发上,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声细气的\"老师\"调子。

这时,厨房的水龙停了,符宛母亲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陈老师,来,吃点水果再走。\"

陈曼接过水果,咬了一,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她刚才咽下去的那一样甜。

她笑着:\"阿姨,您太客气了。宛宛这孩子,您放心,我好好带她。\"说着,又抬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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