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子的中继站（5/8）

窗外的夜色。想起林艺。想的是不是也要牵起儿子的项圈，拉出那个渊。

放下茶，拿起电话。那接起来，没有说话。

她说：\"vip，核实过了。苏禾，是一个。实验室在芳华国际医院地下负三层。测试品和违禁品都有成品样本——黑烨会没有代过。递这条线的，是刘艳的儿子，这个能用。\"

顿了顿：\"该去要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传来那个低沉的声音：\"好。\"

…………………………

第二台手术，周然。

周然想通的那个晚上，是许照来送他的。

许照推开周然房间的门，看见他正坐在床边，抱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低着，把脸埋进那层镂空的蕾丝里，像在闻什么。

听见门响，抬起，眼眶红着，声音又哑又抖：\"……许照……\"

\"妈妈叫你。\"许照站在门，\"她说，你的事帮你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

周然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兔郎装的男娘——觉得许照和他一样，可又不一样。

听着，眼泪掉下来。起身，把那身装扮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上珍珠项链、水滴耳坠，涂上红。

——\"去吧。你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转身出发，许照陪着他走向苏禾的实验室。

走得又慢又稳，细高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地响，一路响进那条通往地下负三层的走廊里。

推开实验室的门，看见苏禾站在手术台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眼镜，看着他，声音没有温度：\"躺上去。\"

周然躺上手术台，四肢被固定带绑紧。

盯着顶的白炽灯，浑身发抖。

看见苏禾拿起一支针剂，走到身边，针尖抵在手臂上：\"麻醉。睡一觉。醒过来，你就不是周然了。\"

闭上眼，感觉到冰凉的药涌进血管——最后的意识，是那盏白炽灯，和那句\"你就不是周然了\"。

手术做了很久。

她先给他注雌激素——高剂量的，让他的身体开始向的内分泌方向漂移。

然后拿起手术刀，开始切除——把那根被锁废的、硬不起来的虫，连同睾丸，一起摘除。

切得很净，很彻底，把那具男身最后的、属于男的部分，一块一块地，从周然身体里剥离下来，丢进托盘里。

不管那上面渗出的血。

只按照方案，一刀一刀地切，一针一针地缝。

然后开始重塑。

取下一段组织，倒转植，重塑那道湿软的、的裂隙——道成形。

缝合内壁，重塑唇，让那具身体，从结构上，变成一个的身体。

又取出两枚假体，植胸前的皮下——那对被调教成微的胸部，被撑起、被填满，变成两团柔软饱满的、真正的房。

缝合，止血，擦拭，又往他身体里灌注下一管药。

做得很细，很慢，像在雕一具她最珍视的作品。

做完最后一个缝合，退开一步，看着手术台上那具身体，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字：\"改造全套，手术成功。样本绪稳定，已记录。\"

周然醒来的时候，是第四天。

她睁开眼，先看见白炽灯。

躺在恢复室的床上，浑身缠着纱布，胸和腿间都绑着敷料，又麻又胀。

缓了很久才抬起手——先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是瘦的，指甲修得整齐，涂着一层淡的甲油。

又顺着脸颊摸下去，摸到锁骨——那里比原来平滑了，那道原本微微凸起的喉结，不见了。

又摸向自己胸前——手指触上去的瞬间愣住了，那不是原来那对被调教出的、扁平的微了。

那是两团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弧度——真的房。

指尖陷进那团软里，触感陌生得让她浑身发抖。

伸手慢慢探向自己腿间。

指尖穿过敷料的边缘，触到一片湿软的、温热的东西——一道裂隙。

不是那根被锁废的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湿软的、的裂隙。

摸到它，感受着它的廓，浑身剧烈地抖起来。

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呜咽。

\"我……\"摸着自己胸前，摸着自己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孩子了……我真的……是孩子了……\"

跪在病床上，哭着，笑着，摸着自己这具新身体。

不知道这台手术花了多久，不知道昏迷了几天，不知道那根虫是怎么被切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