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茵场上的黑爹（5/14）

前，学着李老师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大含进去，吸得用力，含得又，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看着约书亚，眼底全是那点藏不住的、发烫的馋：\"嘶……真大……含到底都费劲……\"她含了很久，才吐出来，拉出一道银丝，转看王老师：\"你也来。\"王老师走过去，没有蹲下去，而是先伸手，把那根沾着两个老师水的、硬得发亮的大黑，握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攥着、揉着，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活物；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又一下吞到最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边吞，一边用舌尖绕着棱角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三个老师，流含，流吞，流吸，把约书亚那根大黑，当成一件三个抢着要的东西，含过来，含过去。

约书亚站在那儿，被三个老师含着、吸着，没有动。

他不懂这是体检的一部分，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是站着，感受着那根东西被含得越来越硬，越胀越粗，涨得几乎要炸开。

三个老师流含够了，李老师才握着那根大，对准试管。

约书亚卵蛋一缩，低低地哼了一声，一浓稠的、滚烫的、量多得吓的，涌而出，灌进试管里——第一就把试管灌满了，第二、第三跟着涌出来，白浊从试管溢了出来，顺着试管壁往下淌，泼在她手指上，滴在她手背上。

那满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粘稠地挂在那儿，像一杯倒了又满、满了又溢的美酒，从杯沿上淌下来。

三个老师几乎同时扑了上去。

张老师、王老师，一一边，探过，盯着那溢出来的白浊，像看着一杯溢出杯沿的陈年佳酿，眼睛都直了——\"好满……\"\"都溢出来了……\"她们伸手，想接，想舔，一个抢着用指尖去刮那顺着试管壁淌下来的浓，一个俯下身，舌都伸出来了，想去接那垂在滴落的一线。

可李老师更快。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大，就着一手沾的、试管溢出来、还温着的那一层浓，直接低下，用嘴接住那正往下淌的一线白浊——\"咕\"地一声，把那一溢出酒杯的\"美酒\"，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咽完，舔了舔嘴唇，又低，把手指上沾着的、滴在手背上的那几滴，也一并舔进嘴里，一点不肯费。

她抬起，看着手里那支装得满满的、还在往外溢的试管，又看看面前那根还硬挺挺翘着、正渗着最后一点的大，舔了舔嘴唇：\"这量……都溢出来了，满杯还有富余。好了——你回去吧。明年的体检我们仨都等着你。\"

三个老师，三双眼睛，全黏在约书亚那根大上，那眼神里还有点没散尽的、发烫的馋。

约书亚提上裤子，拉好拉链，面无表，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瑜站在门，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

他看着那三个老师围着约书亚的转，看着他被仨老师流含、流吞、流吸，被伺候着满一试管——他站在门缝后，看着，浑身发抖。

他看着约书亚朝他走过来，赶紧收回视线，低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约书亚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小瑜。\"小瑜\"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低着。

他夹紧了腿，把那点硬压下去。

约书亚的家庭，越来越压抑。

他父亲对他管教越来越严。

练球，他父亲站在场边不说话，只看着；考砸一次，罚他跪一整夜；打完比赛回来晚半小时，锁他一天。

约书亚受不了。

他宁可住小瑜家。

有一天晚上，他和小瑜打完游戏，说：\"小瑜，今晚，我在你家住。\"小瑜愣了一下，说：\"那你爸……\"约书亚低下，沉默了一会儿，说：\"管他呢。\"那一晚，小瑜让他睡床，自己打地铺。

约书亚说：\"你睡床。我睡地上。我壮。\"小瑜摇：\"你睡床。你是客。\"约书亚笑了一下，拍拍他的：\"我是你哥，什么客。\"他说着，径直躺到了床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半边：\"上来。两个大老爷们，挤一挤，怎么了？\"小瑜站在床边，愣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黑暗里，小瑜借着月光，看着躺在地上的约书亚，忽然轻声说：\"约书亚……你要是不想回家，就一直住我家吧。\"约书亚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他侧着身，背对着约书亚，缩在床沿，尽量不碰到他。

床不大，两个少年躺上去，肩膀和后背，不可避免地挨着。

约书亚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透过来，烫得像一块烧热的铁。

约书亚的呼吸，很快沉下去，匀了——他睡着了。

小瑜没有。

他在黑暗里，听着约书亚的呼吸，一下，一下，